公园里,白风慵懒的靠在长椅上,很是清闲地吸着手里的烟。
孙雅莉近来叮嘱他少吸烟,于是白风范烟瘾时,就只好躲着点她了。
“凯爷在摆寿宴啊。”
白风眼角睨了睨请贴,轻笑道:“不易。”
鬼剑明白那两字的意思。
像凯爷这样的大佬,能有机会在五十岁设宴摆酒,的确是不易。
更何况,几十年,始终屹立不倒。
不过这种日子,看来是熬到头了。
“你会去吗?”
鬼剑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你希望我去?”
“是的。”
鬼剑眼睛锁着白风的双眼道:“我其实更想与你一决高下定个生死!”
白风悠悠地吸了口烟,笑着摆头道:“前辈,怒我冒犯的说,不管怎么比,你都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看了眼鬼剑腰间的位置。
白风很明白,鬼剑他的那柄断剑,是挤于腰间的软剑,锋利无比。
鬼剑沉默不语。
身为这种级别的武者,是无需讲道理的。
鬼剑很清楚,在白风面前他毫无胜算,不管用何种方式,都无法制胜。
“哪怕是死,我也想死在你的手中。”
良久,鬼剑醇浓的声间再次响起:“其他人,没有资格让我死!”
鬼剑神情凝重,这也许是他这么多年来,头一回如此认真。
也许在他的心里,关于自已的生死,更该严谨一些。 br />
“其他的确没资格让你死,不过你肯定不是死在我手里。”br />
白风熄灭了烟,将请柬收入口袋。
倘若是别人,敢有这种动作,明显就是对凯爷的大不敬,鬼剑二话不说就是一剑,要是那人的命。
但白风的行为,代表着他接受了邀请。
“告辞。”
鬼剑拱手扭头就走。
“要是你能年轻个十来岁,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可以一较高下。”
鬼剑大概走到十米左右后,白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。
他呆愣在原地。
“好好活着,不急。”
鬼剑没有回话,背影渐行渐远。
白风看了看鬼剑离去的方向,暗想,鬼剑所选的路,注定他活不长久了。
在临死前,鬼剑想与自已切磋经较,了却心愿。
不过,白风可没那么闲陪他了却心愿。
他摸出一块口香糖,一把塞入口中。
过了一会,他朝着手心哈气,嘀咕道:“这下烟味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