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开口,却依旧语气坚定。
“我答应过秦天,保护好他身边之人……又岂能言而无信?
想从我口中得知秦芷芸的下落?
别做梦了。”
“哈哈,真是好骨气!”
向战大笑了起来,但随后脸色就逐渐阴沉了下来。
“不过,我这人始终相信一点……那就是我想要得到某样东西,就一定能得到!
咱们,还是看看是我的手段硬,还是你的骨气硬吧!”
话音落下,向战当即冲着身后暴呵一声。
“你们,在门外给我守好!
若是他们回来了,让他们在门外都给我等着!
敢放进来任何一人,我要你们的狗命!”
“是!”
此言一出,站在向战身后的十几名手下纷纷浑身一颤,赶忙点头,不敢再多做逗留,立刻朝着别墅外走去……
砰。
很快,随着房门被关上,别墅客厅中霎时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向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狞笑,从腰间缓缓地抽出了一柄短匕,匕尖锋利,闪烁着寒芒。
“我曾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,被人抓住拷问过,也逼问过他人。
我熟悉很多,有趣的行刑方式。
既然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,不如,咱们好好玩玩?”
此言一出,严春生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“别白费……”
严春生刚欲开口,话没说完。
突然!
嗤!
短匕已经是突然落在了他的右大腿上。
鲜血四溅!
“哼……”
严春生瞬间脸色骤变,浑身一颤,纵然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,但却闷哼一声,痛苦到了极点。
“啧啧啧。
严老先生,这还只是个开始,怎么就受不了了?”
向战冷笑连连,在严春生面色大变之下,右手持着短匕开始顺着大腿向下划动了起来。
咯吱。
短匕划过血肉的声音如同是撕裂破布一般,在这原本寂静的别墅客厅中极为刺耳!
血流如注,转眼将下方的地砖染成了一片殷红之色。
不过,见到严春生竟然还在强撑着连痛呼声都没有,向战眉头一拧,手中的短匕突然在被刨开的大腿肌肉上转动了起来。
“哼!”
严春生几乎浑身颤抖如同筛糠,脸色涨红,纵然强撑着,但却也几乎因为痛苦而为之扭曲。
下一秒。
“杀了我!”
严春生终于睁开双眼,声嘶力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