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恼怒，“你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了吗？”
“你是否还记得我？”
若是真的完全丧失了意识，郭湘的所作所为还可以理解，但若是意识尚存，却将母爪伸向了与自己有着血脉亲情的亲人，那就无法理解，也无法原谅了。
而此刻，郭湘瞳孔没有半点变化，脸上也没有黑线，秦天也无法确定她是不是已经完全被傀儡术给控制住了。
秦天的心思，郭湘一眼便看得出来，紧接着便是冷笑。
“不用再猜了，我并非是傀儡，而是跟你们一样的活人。”
此言一出，秦天目露大惊。
这一点，他还真没看出来，也没想到。
白日里秦天亲自见过郭湘，还与她面对面的交谈，自然能够看出对方的表里不一，也能够看出对方所谓的温柔是水完全就是伪装的。
那因为当时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傀儡的气息，秦天也就没有多想。
谁会去要求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傀儡善良？
现在知道了真相，秦天看着郭湘的目光，就只剩下愤怒。
“郭蓉了？”眉头紧皱，秦天喊声问道。
郭湘傲然的微抬着下巴，不屑开口，“一个死人，有必要知道这么多吗？”
话音落地，血玫瑰当即怒上加怒，双目喷火，眼中射刀的盯着郭湘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也是当场便要直接冲出，与郭湘大战。
对此，郭湘毫不在意，看着血玫瑰的目光也满带着不屑。
她连秦天都不太放在眼中，更何况是血玫瑰。
敢对她出手，不过是找死罢了，她也不介意多杀一人。
不过血玫瑰终究还是没能出手，因为秦天用眼神阻止了她。
转过头来，秦天继续直视着郭湘，“外面的那些傀儡尸体，其中不少就是你们郭家的人吧？”
之前在外面的时候，秦天就已经看出不少傀儡尸体身上所穿的服饰不凡，那不是普通人能够穿得起的，而且那些服饰的样式也跟郭湘很是相似。
郭湘冷笑着点头，也不隐瞒，直接承认。
见此，秦天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起，如同火山喷发。
“我这一生见过的心如蛇蝎的女子多不胜数，像你这样泯灭人性的却是第一次。”
“对自己的亲人下手，你就不会犹豫，不会后悔，不会良心不安？”
面对秦天的斥责，郭湘却是冷笑更浓，完全看不出半点后悔了的样子。
她也完全不以为耻，还以为荣。
“能够为了组织的大业牺牲，这是他们的荣誉，也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秦天和血玫瑰都听笑了。
被杀死，被变成傀儡，如此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