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真气迅速地在他的手臂上划过!
“咔嚓!”
被击中的那只手臂,瞬间断开了,一股鲜血瞬间喷洒了满地。
“啊!我……的……手!”
那断手的剧痛,让马进宾连退几步,疯狂地嘶吼起来。
而且刚刚那无法动弹的那种感觉,让他的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恐惧。
“可恶!白……风!我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意识到危机感的他,瞬间闪躲到袁悠悠身后:“你敢再走前一步,我就立即引爆他们体内的蛊虫,将他们死无全尸!”
对此,白风只是淡淡一笑,完全无视马进宾的话:“哦?那就试试,是你出手快还是我出手快!”
见白风面不改色,脸上依旧挂着笑意,马进宾更加不安了。
“你不要忘了,我在你体内同样种下了蛊毒,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了将它解开!”
“呵!就你那点玩意就想控制我?你真的太高估自己!”白风摇头一笑。
“可恶!从来没人种了我的蛊毒后还敢在我面前叫嚣,我今天就将你折磨致死!”
马进宾从身上摸出一个摇铃,立即在白风面前不断摇晃。
而他心中所想象的那个画面,此时却并没有在他面前发生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他明明将那些毒酒全喝了,他的体内应该布满了我种下的蛊虫,而且不可能在这短时间里全解开!”
看着白风脸上的笑意,马进宾心中涌出一股怒意,他冰冷的双眼盯向袁悠悠。
“可恶!是你……你并没有在白风喝的那些酒里下毒!原来你一直都是在我的面前演戏!”
袁悠悠咬了咬牙,厉声回应:“哼!我就是故意在你门前演的,为的就是要设局,让你落在白风先生手中!”
“马进宾,你杀我父母,并将我爷爷与山爷折磨了二十年,今天我就要替他们报仇!”
听言,雄爷与山爷不由一怔,脸上跟着露出笑意:“好!做得好悠悠!哪怕我们今天死在这,要拉上马进宾这个畜生!”
“爷爷,山爷!对不起!悠悠可能没有办法救你们了,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让马进宾这禽兽再有存活下去的机会,我不能再让再害人!所以我今天也做好了必死的决心,要却这畜生的狗命!”袁悠悠红这样说道。
“不要紧,悠悠!”
袁华雄笑着看向袁悠悠说道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,你永远是爷爷值得骄傲的乖孙女!能为你的父母报仇,爷爷我们也死而无憾!”
山爷也点头说道:“悠悠!你不用顾忌我们,今天无论如何,都要杀了马进宾这畜生!”
“只要他死了,我们就算是牺牲得有价值了!”
“可恶!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