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号叫果果。”
“主播？他们也是？”
李素妍愣了一下，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这些人的职业竟然是娱乐主播，还真是一个蛮特殊的职业。
“是的，我们的职业都是网络主播，不过我才刚刚入行，还是一名小主播，跟她们都不能比。”
程果天真的笑着，看李素妍一脸迷惑的神情，“你不知道网络主播，没有看过网络直播吗？”
“知道，偶尔。”李素妍言简意赅的回答道。
“当初我选择网络主播这个职业还觉得挺简单，只要在镜头前唱唱歌、跳跳舞，卖卖萌，就能很轻松的赚到很多钱。”
程果的表情变得有些沮丧，叹气道：“可惜真正加入了工作室后，才知道做主播其实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李素妍看出来这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，宽慰她道：“看你外在条件还是不错的，看起来很甜美。”
程果摇头道：“没用的，我刚直播根本就没有人气，也不会哄土豪开心，没有土豪给我砸礼物，收入简直少得可怜。”
“那他们呢？”李素妍好奇的问。
“她们比我好多了，我们都签约了同一家公司，工作室专门给她们培训过，还帮着介绍土豪。对了，先前抓住你的人叫郑光，他算是我们公司的总监，人挺好的，平时都很照顾我们。”
程果甜甜的笑道，她看起来很善谈，而且有一股亲和力。
她突然苦着脸说道：“不过他工作的时候对我们要求很严格，每天都会对当天的直播进行开会总结，那些地方做的不好，线下应该怎么跟自己土豪粉丝互动，直播风格要朝哪个方向发展，这些他都给我们做了一些了计划方针。”
“哦，原来这么复杂的吗？”
李素妍知道了这些的身份和来历，心情也不像原来那么紧张了，随口跟程果交流着。
“是啊，对于观众来说只是点进直播间随便看看，喜欢就看一会，不喜欢的就换下一个房间。而对于我们主播来说，怎么跟观众互动，把观众留住，如何让土豪刷礼物有好多东西要学的……”
程果吐了吐小舌头，羞涩的说道：“我这方面就做得不怎么好，经常挨批评，刚才的那个郝燕做得就比我好多了。”
“你说她，真看不出来。”李素妍有些讶然道。
“嗯，她的设定就是那种高冷型的，平时都不露脸的，观众特别迷恋她的……身材，说的话也有些那个……不过越骂那些人，他们反倒刷的礼物越多。”
程果侃侃而谈道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李素妍实在想不通，蒙面会引发一部分观众的好奇心，加上火辣的身材是个看点，就是不明便有些人为什么会那么……犯贱，越挨骂越刷礼物。
在韩国也有一些较大的直播平台，她偶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