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忽然很不想住这里,“我还是不住这里吧,我会公司一趟,去处理事情。”
凌飞没有拒绝。
李瑶这边联系凌飞的时候,她的父母李信厚和方阿姨也在商量对策。
明天就要砍手指,李瑶不顾父亲的安慰却跑出门去找凌飞,方阿姨也很生气。
“老头子,你用的锋味餐饮公司的资料去抵押,那你就打电话给九爷,告诉他,自己不要抵押资料了,让九爷自己去拿抵押资料找凌飞收钱!”
方阿姨这句话提醒了李信厚,原本死鱼般的眼睛瞬间来了神采,他恍然大悟,就是这个道理啊。
有抵押物,而自己只欠了三百万,锋味餐饮公司远远不止三百万的价格,只要自己不要抵押物,那就是说可以不用还钱。
想到这里,李信厚打电话给九爷,把他的想法说给了九爷听,九爷回答可以,但需要让凌飞同意接收这笔债务。
两人闻言狂喜,方阿姨急忙给凌飞打电话。
凌飞刚送走李瑶,就接到了方阿姨的电话。
“喂,凌飞是吧?”
“是我!阿姨找我有什么事情!”
凌飞知道这是方阿姨的电话。
“凌飞,李瑶的父亲好不容易回来了,但他出现了一点意外,你能不能帮瑶瑶一个忙?毕竟瑶瑶这段时候,也帮了你许多忙,如果不是她,你的公司肯定做不到这么大!”
“只要你愿意帮助李瑶的爸爸还这笔债务,我就劝瑶瑶这辈子都在你的公司上班,当然,瑶瑶不能少啊,不是白干!”
方阿姨开口就啪啦啪啦说了一大堆,并把债务转移的事情给凌飞说了。
“可以!”
凌飞毫不犹豫就同意了,并问了九爷所在的地点。
当晚,李信厚和方阿姨并没有把债务转让给凌飞的事情给李瑶说,李瑶回家也不想跟她父母两人交流,凌飞那边并不担心自己的企业资料被九爷掌控,她也放心下来,回屋直接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醒来,李瑶突然想起自己父亲李信厚要被砍手指,她猛然弹跳起床,慌张走出卧室,非常自责。
父亲要被砍手指的事情,她竟然没有放在心上,给忘记了。
“妈!李信厚!你们还在家吗?”
她出了房门朝屋内大喊。
“怎么了?瑶瑶?做噩梦了吗?”
李信厚和方阿姨从厨房出来。
李瑶见到两人都在家,这才放心下来,但又诧异问:“不是说今天要砍手指吗?你怎么还在家?”
李信厚闻言脸上极度尴尬。
方阿姨斥责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?你是盼着你爸被砍手指吗?”
“不......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