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所以说不是我杨明悟性天赋不行?
被陈观山这么一说,处在黯然神伤状态下的杨明倒也反应了过来,只是眼中的羡慕之色,已经完全掩盖不住。
尼玛,大泽宗真的是走大运了啊。
这等饱含道韵的神仙画作,竟然与他们如此之契合,简直就是洪福齐天呐。
有了这玩意存在,日后大泽宗修士对于道则的感悟,岂不是都能突飞猛进?
至少像陈观山一样,在洞虚与凝神境瓶颈突破上,占据了绝对的先机。
丫的,要不是劳资年事已高,现在就想散去一身修为,拜入大泽宗门下,重新修炼一遭了。
杨明脸上羡慕的神色全部落到陈观山眼中,让他也忍不住高兴起来。
大泽宗此番,注定大兴呐,此画若是给雪墨多次参悟~
等等…
“徒儿,你告诉为师,此画从何处而来?”
面色陡然陡然一变,陈观山猛然想到自己的爱徒,内心已经七上八下起来。
方才沉浸在获得重宝,自己绝处逢生还突破的喜悦中,陈观山甚至还想把画多拿给自己的衣钵弟子参悟。
猛然醒悟,这画就是人家张雪墨拿出来的。
有可能这画是她的传家宝,我这徒儿祖上出过绝世恐怖的修仙者,并且还与我大泽宗有点瓜葛。
嗯,这就可以解释了,为何雪墨徒儿天赋如此恐怖,为何会被老夫偶然遇见,修习大泽宗之功法~
这真的是至宝!
处在高台之上,离陈观山最近,张雪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濒临绝境的师尊前后转变。
特别是师尊与杨明天师的对话,那一句‘前辈绝不是凝神境’,让她内心震撼得无以复加。
没由来,她又想起滨河市临近郊区的地方,气质出尘让他自愧不如的‘凡人’年轻人。
宋前辈竟然这么强大。
“雪墨?”
问了一声,见自己的爱徒没有任何的反应,俏脸上的神情恍若见了鬼一般恐慌复杂,陈观山也慌了,连忙拔高音调问道:
“不会是这画来路不正吧?”
修仙者之间,打打杀杀很是常见,不争气运争资源,如何能够在仙道上有所建树。
不过这些争夺,一不小心便可能给自己乃至宗门带来灭顶之灾。
“喔,师尊!”
被第二声追问唤醒,张雪墨连忙正了正神色,不敢有丝毫隐瞒,一五一十回道:
“这画是我在宗门外围,滨河市郊区一个杂货铺,一位年轻的前辈随手赠送的。”
就在大泽宗周边?
滨河外围郊区杂货铺?
年轻的前辈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