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种菜,没想到赵开阳反倒先做起了自我批评。
赵开阳道:“在蔬菜大棚的问题上,我没有估计到这些玻璃太过贵重,会有觉醒了魔力的战士用化石为泥的法术来偷取,靠你们这些普通人,不可能与这些战士对抗来守卫这座大棚,所以这本来就不是你们能胜任的工作,再加上我挑选的负责人也不对,才造成这里的产量这么少,损耗这么大,你们大家看看,有没有什么能够改善的方法?”
最开始没有人敢发言,显然她们与赵开阳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身份鸿沟,使她们有话也不大敢说。这些人紧张兮兮地盯着赵开阳的随行人员,这些人员大多是盐丰城的市政官员和农业官员,当然也包括了老盐泽侯的一部分下属。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跟上来的,赵开阳并没有故意叫他们来。
这些人紧张兮兮地拿着小本子在那里不停地写,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。赵开阳注意到菜农们呢在那里盯着这些人看,便问道:“你们拿着小本子在写什么?”
其中一个官员道:“盐泽侯大人亲临生产一线调研,我们要把所有大人您的重要讲话记录下来,深刻领会这些重要精神,搞好联盟的生产工作。”
另一个道:“大人与领民亲切交谈,积极互动,我等下属也要向大人学习,学习大人的工作方法。”
赵开阳顿时满脸黑线。态度如果真这么端正,真的这么全心全意想把事情做好,早干什么去了?出了问题了,来看热闹了,说是来学习了。
“你们这样写写记记的,她们还以为是要事后算账,就不敢说话了。只不过是块菜地的事,没那么要紧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官员们面面相觑,但显然不可能对抗盐泽侯的命令。
官员们出去后,众人注意到菜农们明显轻松了很多。他干脆走到人群中间,非常随意地坐在众人中间,非常真诚地说道:“你们看怎么才能提高这些蔬菜大棚的产量呢?”
这些人本来仍然不大敢说话,但赵开阳实在是个阳光美少年,心底敞亮,态度真诚,平时也从没听说有什么残酷暴虐之举,这些人渐渐放松下来,开始七嘴八舌起来。
一个人说:“大人,这片菜地离盐丰城中心太远了,我们来种菜每天在路上要花太多时间。”
另一个人说:“大人,这里的治安官很少到这里来巡逻,我们这里根本就没人管,经常有人来偷菜偷玻璃。”
“大人,我们需要更多的农具。”“大人,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反正就是各种等、靠、要。明明二百多人种植区区五百亩菜地,就算这里的蔬菜生长速度比大夏国快得多,用工会稍微多一点点,但二百多人也是绰绰有余的,只不过是种些最简单最常见的叶菜而已,又不是复杂的瓜果。
没有听到任何建设性的,真正有见地的意见,赵开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要是这些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