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伤换伤,以命换命,每次下来,都要血流成河,现在呢?看看,看看,竟然没人阵亡,以前的日子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都是我们的盐泽侯大人英明神武,才能创造这样的奇迹啊!”镇武卫军官章太平道。
“没错,没错。”众人纷纷点头赞同。
“让我们为盐泽侯大人欢呼三次吧!”朱河夫道。
“万岁!”“万岁!”“万岁!”营帐里的人都欢呼起来。
赵开阳开始还有点担心,这样会不会太膨胀了。但是随即听到帐篷外的战士们也都狂呼起来,呼喊声竟犹如海潮一般。
“万岁!”“万岁!”
看起来战士们都很激动。
经过一番鏖战,再加上几个小时骑车狂奔,绝大多数人都精疲力尽,唯有赵开阳等高级军官是一路坐车,仍然精神奕奕,于是开始了盐泽军的保留娱乐活动——打牌,赵开阳曾经提供了大量的扑克牌便于大家学习阿拉伯数字,当然,赌博是被禁止的,主要是盟主张开端大人严禁任何人赌博,整个联盟几乎没人敢聚赌。
没人敢跟赵开阳打牌,魔环星的身份鸿沟非常巨大,赵开阳想打牌只能找同等身份的,最起码是领主,或者傅无锋这样的私人好友,这样公开与下属打牌是不敢想象的。赵开阳只能在一旁观战当裁判。当然他也并没有打牌的嗜好,对他来说比这好玩的电子游戏多得是。他在一旁观战,其实也很有乐趣,而且牌品即人品,观察别人打牌不亚于观察别人的心性智慧。
“咦,为什么参谋长总是能赢多输少呢?”天武卫军官楼建州在牌桌上发出了这样的疑问。
“盐泽侯大人亲自教导过我数学的。”傅无锋道,“我也一直在研修,没有放下过”。
“数学还能跟打牌有关系?”楼建州道。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赵开阳道,“各种牌面都可以用逻辑学和概率论来推算,各种决策的利弊用博弈论来计算。”
“想不到参谋长善于打仗,原来还善于数学和打牌。”镇武卫军官钱多来道。
赵开阳淡淡地说:“其实你们发现过没有,虽然联盟有各种模仿打仗的兵棋游戏,但其实真正与战争最接近的是打牌。因为只有打牌的时候,你不知道参战各方的性格,技术,牌面和根据这些条件做出的可能的决策,而战争也是这样的,并不像兵棋游戏那样双方都对情况一目了然。(作者注:这是克劳塞维茨《战争论》中的观点)”
“因此,打牌时大家如何配合,如何趋利避害,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取尽可能大的胜利。都跟打仗非常接近。”
“是啊,是啊!”“盐泽侯大人说得对啊!”
有人胡乱吹捧,有人随口附和,有人沉思不语,也有人沉默点头。
傅无锋则仿佛受到了雷击,呆坐在那里半天不动,直到旁边有人提醒他该出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