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赵开阳已经堪称最好的结构工程师,这座桥用的材料很少,结构却非常坚固,宽阔平整,而且赵开阳的这类魔法技巧几乎称得上空前绝后,他亲自释放化泥为石制成的石头甚至比之前的原料石头还要坚固,整座桥梁的质量远胜从前。
这里是交通要道,路过的群众极多,他们纷纷停下来观看,看到赵开阳一行人忙忙碌碌几个小时建成了一座看上去比之前单薄,但实际上却承载能力惊人的小桥,大家都议论纷纷。东方侯也在一旁观赏了整个过程,对他们的工作效率极为赞赏,不住地点头。
等到小桥建成,巨大的步兵战车鱼贯通过小桥,周围的群众欢呼起来。
“云台公!云台公!云台公!”
人们纷纷说,只有云台公和他的手下才能把桥建得这么快,这么好,云台公回来了。赵开阳听不清楚附近那些群众在喊什么,却能看见他们群情激动,在那里欢呼雀跃,盐泽军战士们跟他们挥手告别。
“他们在喊什么?”赵开阳回到车上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好像是说什么云台公回来了。”
“云台公被我安排到崖山去了,离这里至少有几千哩呢。”
“他们可能以为您是云台公。”娄连生道。
“也可能是把我们当做云台公的人。”杨峥道。
赵开阳点点头。
“云台公深得人心,特别亲民。”东方侯道,“听说他得了你的汽车,每次出行,只要下雨,都会吩咐驾驶员慢慢开,免得溅起路上的水花弄脏了路人的衣服。”
“听说天文公郑永久也是如此。”白梅道,“反倒是我们府上的车常年横冲直撞,不要说溅起雨水了,曾经还撞得别人重伤。”
“哦,还有这种事?”赵开阳不悦道。
“有的,好像就是成京府里的一个后勤主任,出去采办食材,把人撞成了重伤。”
“那后来怎么处理的?”
“燕柔赔了一笔钱财,对方就算了,不过这件事在成京影响很坏。”
“这件事怎么我都不知道。”赵开阳不悦道。
“您那段时间太忙了,整天待在实验室里,没有死人,水杉君说不用多烦您,她自己去看望了伤者,还给他换药了呢。”
“周小路最喜欢干这种救治护理伤员的事。”赵开阳道,“哪里有伤员,就偏喜欢去哪里。”
“她说护理伤员的时候,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护理她的父亲和哥哥们。”
赵开阳点点头,“她这一次也跟来了,听说东沙堡战斗非常激烈,伤员很多,我就带她来了。”
东方侯听他们说到这里,便打听这个水杉君是什么人,得知是赵开阳的故友,与他同时觉醒,便打趣道:“这不是你天造地设的妻子嘛。”
赵开阳苦笑了一下,没有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