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听说是这位表姐的外孙子,音译成大夏国文的话叫做巴贝奇。秦桂花夫妇年纪挺大了才剩下了一个赵开阳,她的很多同龄人的孙子都比赵开阳大。
这位表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数落这孙子,大抵是说,这个孙子不好好在秦桂花的工厂里做个工程师,也不肯多找几个女人多生几个孩子,整天捣鼓各种纺织零件,折腾各种魔法符文,花掉了家里的许多钱,是个十足的败家子,成了家里的祸害,亲戚们的负担,她是管不了了,想要请秦桂花好好训斥他,云云。这种事不稀奇,因为秦桂花几乎约等于“圣母”的地位,经常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向她求助,找她评理。
不过秦桂花倒也认识这年轻人,她说:“表姐不用这样说,这孩子是好的,他很能干的,我们一起钻研过天界的纺织机,他是最懂纺织机械原理的,连我都还差他一些呢。这孩子是个天才,你何必责骂他呢?”
秦桂花从小有着残酷的童年,受到盛州奇葩的三观影响,性格病态扭曲,让赵开阳常常苦不堪言。但她其实非常非常聪明专注(放在她身上应该叫做偏执狂),智商之高,赵开阳觉得她绝不会输给傅无雪。她在低能的方面极为低能,比如情商。高能的方面却极为高能,比如纺织学方面。能被她称作“天才”的人,赵开阳都忍不住看了看他。
看到赵开阳走过来,除了秦桂花,所有人都站起来向他行礼。那位在赵开阳叫来应该称呼为“表姨”的女士,见到他简直就像见到了大法官,想要在他面前把孙子审判致死,一个劲地不停数落他各种不是。
赵开阳看那孙子时,那年轻人面色灰败,衣衫不整,看上去又颓又丧,但脸上也还有点自傲的样子。赵开阳颇懂一点微表情,这是一个内心孤傲,但是外表颓丧的人,根据他的人生经验来看,这种年轻人内心深处,往往是因为具备一种“你不懂我而已”的特殊本领,这样的人才会这样的表情。
“他能够做到我妈厂里最懂纺织机械的工程师,已经非常优秀了,他到底做了什么,你要这样不满呢?”赵开阳问。
这位表姨说,“大人,他在你妈的印花厂里做工程师,薪水上绝没有亏待他,我们又得了你妈给的觉醒药剂,在外面开田庄,又前前后后贴给他好几亿。他的日子本来应该很豪奢的。”
赵开阳点了点头。秦桂花是纺织巨头,照顾亲族又绝不吝啬。
“哪知道,他倒是不赌也不嫖,却整天捣鼓机器零件,画奇奇怪怪的图纸。把自己挣的,还有我们贴他的钱全给花光了。家里败得是干干净净,他媳妇跟我说家里都吃不上肉了,您说该打不该打?”
她一边诉苦,一边真的抄起不知道什么物什往年轻人头上敲了几下。这其实是非常不妥当的,因为赵开阳如今的地位放在那里,在他面前动粗可谓是无礼之极。
赵开阳还真受不了这场面,他便随口问道:“你花了那么多钱,是干了什么用了?”
他开口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