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即便是他的侍从、助手、仆役,也经常因为偶尔能得到赵开阳的降维指导而突然开窍,掌握某种核心技术,突然觉醒精神力等等的数以百计千计。跟在赵开阳身边的人往往会突然发光发热,许多人还光芒四射,所以全体魔环星人,但凡见过市面的,有点门路,有点才能的,都想尽办法跑到他身边来。
有一天美地宫中一位厨师结婚,宫里的主管允许他们借用宫里的一座小礼堂举行婚礼,何泽玉闲着无事也去了,婚礼完了之后回来跟父亲随口聊天,谈起了这个婚礼。
“爸爸,这个厨师的食物我很喜欢,他们的婚礼办得挺好的。”何泽玉说。
赵开阳点了点头:“我也喜欢他做的东西。”
“那新郎说一口崖山话,却娶了一个锡安来的厨娘为妻,两个人平时鸡同鸭讲,都不知道他们两夫妻怎么会互相看上的。”
赵开阳笑了笑。盖因乌林岛人来自世界各地,这种奇奇怪怪的婚姻实在为数不少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不要说只不过是语言不通,就算是年龄相差七八十年的情况也比比皆是。
“新郎说,他们家本来是世世代代开饭店的,本来开得好好的,可是突然有一天,有一支外来的军队控制了他们那里,在他们那里推行什么民主,让大家推选执政官。当地觉醒者争夺执政官的位置,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,当地暴民四起,烧了他们家世代经营的饭店,残杀了他妈妈和伯伯叔叔等很多人,他们家没办法了,只好逃到滨海城,最后跑乌林岛来了。”
“哦,他们崖山人世代互相仇杀残杀,本来就是这样。”赵开阳说道。
“那你说,他们为什么要仇杀?选举赢了就赢了,为什么要去杀输家?我们乌林岛搞选举都不这样。”
“我们乌林岛选举执政官,只不过是权力很小的公仆,也只在很小范围内选举,所以选举的规模不大,竞争也不激烈。”赵开阳说,“他们崖山孙高山搞的那一套,为了迎合民众争取支持,反倒是选举实打实权力的执政官,所以利益攸关。而且当地老百姓都是些井底之蛙,看不到外面的人怎么生活,只会耍些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争夺些蝇头小利,他们不知道用堂堂正正的办法赢得的东西会更多更好。”
何泽玉想了想,说:“那个厨师也是崖山人,我看他非常和善,我接触到的崖山人都挺好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乌林岛是有规矩的地方,而崖山是个无法无天,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地方。大家心里都没有公义,无所顾忌地滥用私恩,追求私利。”赵开阳说,“像他们这样,选举赢了,就无所顾忌地残杀失败的一方,这个在学术上,叫做‘多数人的暴政’,是一种错误的选举制度的极端形式,也是民粹主义的一种体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不是说,在进行真正的选举或者公投之前,必须要先申明一系列前前后后的规则,比如不许在选举之后进行攻击和清算?这就意味着,民主是有一整套游戏规则的,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