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只想知道公子是谁,我想报恩!”
王野则是冲着他吐了口烟气道:“关于廖国超这个人,我可以肯定的说,他不是那半银之人。他,是我的人!”
“什么?”
葛长生惊讶一声后豁然:“这么说的话,你是真正的银牌郑家之人?不然,他怎么能够拿出银牌?”
“你又错了!我只代表我自己。至于那块银牌,是我从真正的郑家那里偷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之所以这样做,是我在布局,让你们认为廖国超是那深南半银之人,除了能让他顺利上位外,也省的他卷入到你们葛、胡两家的争斗之中。
对了,我是潜入真正的银牌郑家,在诸多保护郑家的江湖人士眼皮子底下偷走的银牌。用完之后,我又同样送了回去。至今,他们也没发现,那块银牌到深南一游。”
说着,王野看向了瞠目结舌的葛长生,又提醒了一声:“你品、你仔细品。”
良久——
哐当!
葛长生直接跌坐在地上,颤声而发:“保、保护银牌郑家的江湖人士,都是江湖红营二流门派之人,你、你能无声无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东西偷来,说、说明……
你、你是江湖三营之一的花营某门派的高手,以偷名扬!”
唰!
王野站了起来,来到窗户边望向窗外,深沉而道:“如果拿江湖作为参照,当你不解我怎能成为红营和白营共同的佼佼者时,我只能将更大的震惊说给你听。
江湖猛如虎,我王野,能在虎上骑!
除了你因银牌郑家不敢调查的廖国超,商界卓一凡、道上王诗韵,都称呼我为公子的事情,你都调查过吧?
像他们这样的人,在深南还有很多,你葛长生,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良久——
扑通!
一声很是有诚意的跪地之声发出,再看葛长生,已经双膝跪地。
早该联想到的,此刻的葛长生,悔恨自己现在才觉悟。
他相信,给他续命五年的公子,便是眼前的这个王野!
直到现在他才明白,一个拥有五境内劲之上的人,不可能编造出这样的故事。更何况,现在那缺失两年的一“相”一“士”棋子,出现了!
事实证明,他葛长生太没见识,不仅有能在红营、白营共同称雄的人,也有能在加上花营在内的整个江湖三营称雄之人!
“葛某人,拜见公子!”
葛长生的话语,尽显诚恳、愧疚之情。
“我收了!”
王野满意的洒脱回应。
“公子,不就是小小的卫家和那四大顶级豪门嘛?我亲自去,提着他们的人头作为拜见公子的投名状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