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,我们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!
当年买的房子,又不承认了啊。都怪我当初心太软啊…… ”
标准泼妇的哭唱模式,张姨一屁股便是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唱着。
张德彪这个老公,根本就没出来。
出来的,只是这个片区的居民,围观着,先是向哭唱的张姨了解情况……
院落里面,一颗大槐树下。
王野手扶着树干,动情满满。
儿时,觉得它很大。
可以跟父母亲绕着追逐打闹。
现在,感觉它很小。
不是因为它没长,而是因为自己已经长大成人!
岁月蹉跎,此刻再无父母,只有自己。
纵使,那欢声笑语的声音因为回忆又在耳边回荡,但王野知道,再也回不去了。哪怕,现在老的父母、长大的自己,再心血来潮的绕着这槐树重温当时的幸福一幕,也是不能实现!
“小子,都没变。这棵槐树,有园林公司出十万要买,我都没卖,因为这是你们家的。”
张德彪简单憨厚的话语将王野的思绪打断,回过神来的他,更是满满的感动,“张叔,谢谢。”
“来,我们一起转转。”
张德彪拉着王野的手,走进房间。
任由外面张姨的坐地哭唱,叔侄二人,充耳不闻……
一晃,临近中午。
王野点的外卖都已经送来。而外面的张姨,“战力”依然爆表。这便是泼妇的一种特技!
而围观的吃瓜群众,在劝说几句无果后,也没有离开,倒要看看此事该如何收场。
在院中,一大桌子的菜都已经摆好,还有酒。
张德彪看在眼里,直流口水,“臭小子,哪有这样玩的,还让你请客。你说你请就请吧,还花这么多钱买这么好的酒菜,这不得两三百啊?你可是还没工作呢啊!”
两三百?
这一桌,五千多!
王野苦笑,为了让张德彪吃的安心,随口回应:“刚好我有好几张代金券,一抵消,花了还不到一百。”
“不到一百!当真?”
“张叔,你大侄子会骗你嘛?吃吧,客随主便!”
一声“客随主便”,算是再次宣誓了这房子的主权。
“哈哈!”
张德彪再大条,也是明白这话的意思,大笑着回应:“对,客随主便!来,喝酒。”
“不叫张姨?”
王野又礼貌的问了一声。
张德彪冲外面看了看,发现那张姨还真可怜巴巴的看了进来。再“战斗力”爆表,也饿是不?
“甭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