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尚仁在颤抖,“他、他们……”
伸出手来,哆哆嗦嗦的指着隔壁房间。
我擦!
两人同时窜了起来,察觉到要惊恐的叫出声音,赶紧将嘴巴给捂住。
又跌落在地,不可思议的彼此相望着。
说不出来话,只是在不住的摇着头。
红营人做杀人的买卖,怎么利索怎么来,更何况是暗杀!
用盛海之前的保证便是“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就算完事了。”
可现在呢?
就算是将王野扎的千疮百孔,刀子都扎弯,也早该结束了吧?
二人,如同机器一般摇摆着头,无法接受如此事实!
良久,又不约而同的窜向墙壁处,耳朵贴在墙壁上,聆听那边的动静。
毫无声音!
不用提醒,紧接着又窜到窗户处,脖子都伸出去向外看。
只可惜的是,只看到隔壁打开的窗户,根本就看不到房间里面。
要不,过去看看?
两人再次互望,眼神表达意思,摇头的动作给出彼此答案。
万一盛海他们被王野反杀咋办?
冒然去查看,被王野发现,更加严重的后果在等着他们。
那现在咱俩该咋办?
还能怎么办?
等!
两人诺诺的瘫坐在沙发上,不受控制的,都是拿起烟灰缸里面的烟头,颤抖的手点燃,如受到沉重打击一般抽了起来。
无声而压抑的气氛笼罩,持续到……
持续到烟灰缸里面的烟头都再也找不到了,因为就连过滤嘴都变成了烟灰。
他们的心,也是万念俱灰。
就这样,两人沉默着。持续到天空泛白、持续到街上有了越来越多的行人。
困意、疲惫、痛心的滋味来袭,两人看起来憔悴至极。
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,两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“斋、斋主,我们可以说话了。天已经亮了。”
“哦!”孙尚仁晃过神来,呆呆的似自言自语:“有一种可能就是,盛海他们根本就不是王野的对手,王野挥一挥手就将他们给秒了。
我不太相信是这种可能,因为有这实力,说明王野已经到达了宗师的级别。
宗师就那么几位,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?”
“还、还有一种可能!”总管事接过话来,“盛海他们在将王野杀了以后,发现了残玉,偷偷的拿走了。没跟我们说,怕我们索要。
虽说残玉对他们红营的门派无用,但其完全可以将其献给白营门派。
比我们思邈斋强大的白营门派不少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