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,恐惧着,颤抖着。
“我不成全你们当你们的屋主,理由充分不?”
王野淡然的问道。
几人,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。眼前的这位公子,有什么兴趣来临幸他们小小的云蛊屋?帮了他们就已经是感谢天、感谢地的感谢了,我们有什么资格将这屋主之位强加给他?
“我说我不说,你们非得让我说。现在好啦,你们都不正常了。”
王野又无奈的摆手说道。
如果可以,他们真的会选择不知道此事。因为那物的震撼、那人的恐惧,让他们无胆量、无资格去知道真相。
王野也不再逗他们,起身后庄重的说道:“我已经将一些炼蛊的捷径传授给了孟凡,要说屋主的继承人,他应该很合适。
但我要提醒的是,你们得好生的教育他,他注定还是个孩子。有些东西,现在只是暂时的被积压在他心,一旦……”
说到此,自己都是摇头否定,“算了,可能是我多想了。我当年,不也是将仇和恨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了嘛?”
不等回应,便是离开。
“公子,请留步!”
云海这次发声了,“纵使你、你不是我云蛊屋屋主,我决定,也会将那只有我们屋主才能看的那封血书给公子看。”
说的,当然就是云蛊屋传承下来的那封有着“不了情蛊”记载的血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