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断了,有何可惧?
曾景德冷漠地瞥了眼杨洪飞,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反而先走到凌云身旁,和蔼地说道,“凌小友,没事吧,说起来也是老夫的错,牵连到你的身上老夫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
凌云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,在他看到曾老赶到的那一刻起,心里提起来的石头就落了地。
“曾老,我没事,不过确实需要您跟杨家人解释一下,免得影响到您的声誉。”凌云说道。
众人看着这一老一少,脑子差点当场宕机了。
堂堂的曾老怎么会和一个骗子混在一起?
这要是放在之前,就是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。
曾老略带歉意地抚了抚凌云的肩膀,接着眼神凝重地看着杨老太太冷声说道,“凌小友的那幅《蒲草灵芝》出自老夫的收藏,你说我该不该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