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她母亲的就一定能够打动她。
杨老太太急切地说道,“对,洪威的承诺就是我的承诺,到时候不但把你母亲迁入家族祀堂,你母亲的墓我也会派人专门打理。”
这些代价对于杨家简直等同于无,要不说自古以来虚名这个东西能让人前赴后继。
杨婉清终于下定了决心,抬头看向曾景德,恭敬地说道,“曾老,婉清恳求您能放我杨家一马,既然这件寿礼的真假搞清了,就没必要再追究下去了。”
杨家众人希冀地看向曾景德,祈求着曾景德能够高抬贵手。
正当众人以为杨家终于有救的时候。
只见曾景德丝毫没有关注杨婉清,反而平静地说道,
“你们杨家的死活你说的不算,我说的也不算,凌小友说放过才算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