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崔斌见父亲非但没有动手,反倒喝止了众人,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他抱着母亲的手臂嚎啕大哭道,“妈,不行就算了吧,反正我爹也不愿意管我,就让儿子被人给打死得了,正合他的心意。”
崔斌埋在母亲的臂膀上,假惺惺地哭诉着,眼底却是狡猾之色。
他知道母亲最受不了自己这以退为进的一套。
至于父亲能不能对付得了凌云,这他从来没想过,在他看来,这也就是捎带手的事。
中年妇女自然受不了自己儿子的话,她登时脸色煞青,喝骂道,“崔之继,老娘当初怎么会瞎了眼找你这么个窝囊废,要不是老娘的嫁妆,你能有今天的地位?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管,我就让我哥哥们来管,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脸往哪放!”
崔之继面色铁青,他数次想要打断还是忍了下去。
当初明明就是这个婆娘非要拆散自己和初恋,甚至动用家族来向崔家施压,自己压根就是被逼无奈结了婚。
更别提嫁妆了,鲁班大酒店至今利润全部进了她的口袋,自己空有个董事长的名头。
况且自己儿子最近越来越飞扬跋扈了,能吃这么个亏能让他收敛点也是好事。
崔之继脑中念头飞转着,落在一旁中年妇女眼中却成了犹豫之色。
她怒瞪了崔之继一眼,然后阴毒地盯着凌云恨声道,“小兔崽子,以为没人治的了你是吗?老娘今天就让你满脸开花,给我儿子报仇!”
“卞兰芳,别”
崔之继听见这话猛地醒过神来,他嘴巴张了张,还没等他喝止。
只见卞兰芳挥舞着尖锐的指甲就要挠花凌云清秀的脸庞。
“啪!”“啪!”
凌云一点没准备惯着这养尊处优的老妇女,他左右开弓两巴掌扇得卞兰芳找不着北。
“呵呵,你不是挺爱你儿子的嘛,这下好了,我成全你们两个,给你们扇一个别致的造型,这样你们娘俩看起来就更像亲母子了。”凌云冷笑道。
他对这种嘴巴恶毒得过分的老娘们儿一点好感都没有,村里当初就有许多这种嘴碎的妇女欺负自己孤儿寡母的,全都被他给扇得闭上了嘴巴。
卞兰芳被扇得披头散发的,宛若女鬼一般。
她看了看包房茶几玻璃面上反射出的鬼模样,登时惊叫起来。
“我,我要杀了你这个小杂种!!!”卞兰芳抓狂地吼道。
崔之继给保镖们使了个眼色,顿时几人拉住了卞兰芳,即使被后者抓挠破了手臂也不放手。
崔之继此时也是心中大怒。
纵使他再看不惯自己的媳妇和儿子,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欺负。
他面色铁青地冷声说道,“阁下做得未免有些太过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