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定性了白同盛的性质,旗帜鲜明地站在了白佑举这一侧。
凌云则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老者虽然看着虎威仍在,但凌云能感受到他是只凭着一口气在吊着。
怕是过了今天,老爷子的身子就会大不如从前。
白家这是变天了啊。
凌云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个灾星,所到之处鸡飞狗跳。
“同盛,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邢家的奸细,你怎么忍心朝白老下得去手?!”
“白同盛,老娘弄死你,你死就死,还连累着我和儿子,你个瘪犊子玩意儿,还有脸回来!”
“我打死你这个叛徒,你就不配姓白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狗东西!早知道不如直接把你给掐死省得出来祸害白家!”
不止是群情激愤的白家人争相恐后地想要冲上前弄死白同盛。
就连白同盛的亲人都忍耐不住心中的怒意破口大骂起来。
谁都知道白同盛好赌的毛病,家财都被他给败光了,作为一个赌徒,输红了眼什么都能卖。
他这一死不要紧,叛徒的名声就挂在了他一大家子头上,这孤儿寡母再加上了老头子,只要不怕被戳脊梁骨,就待在白家吧,倘若受不得,就只能离开白家另寻出路了。
白佑举并未看白同盛一眼,他紧紧地盯着白老爷子。
纵使他取得了最终的胜利。
“谢谢白老,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白佑举深深地把头埋在地上,“嘭”地就是一声响头。
“岂敢,您现在才是白家的族长,跟我这个糟老头子行什么大礼,我可受不起。”
白老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赶忙要扶起白佑举。
众人看着这一幕不自然地偏过头去,显然他们都觉得这次的事情办得不地道。
纵观八大家族历史,这么强行逼宫的事件不是没有发生过,但是像白老这种功高的族长临老时被逼禅位的实在是罕见。
换句话说,倘若这次白佑举不能做出令族人满意的成绩来,连同这些逼宫的人一起都会被钉在家族的耻辱柱上。
“您当得起此礼,是佑举对不住老爷子!”白佑举自愧道。
这倒不是装的,白老向来对他如同亲儿子一般,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白佑举也是不想的。
白老笑着搀扶起白佑举,两人仿佛冰释前嫌一般贴在一起。
“佑举,你又是哪家啊?”白老轻声问道。
白佑举身子微微一颤,脸色未变,没有丝毫动容,只有他眼底深藏着的惊骇和因为戒备而绷紧的身体,才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出来。
“二伯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白佑举疑惑道。
他一脸的彷徨,仿佛听不懂白老说的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