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似豪迈的话语却令杨家人不由胆寒。
杨老太太更是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,紧紧地看向了凌云,眼神里竟然有几丝祈求之意。
所有杨家人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跪着的,全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。
他们纷纷抬起头来,就算是有着天大的恨意都深埋在心底,换成一副惶恐的神色。
“那倒不必了,毕竟这里还是婉清的家族。”凌云摆手道,他看了看周围跪伏在地的杨家人,顿时一阵意兴阑珊,缓缓地说道,“不过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,我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,麻烦邱道使帮我向毛道使带声好。”
他冲邱道使抱了抱拳。
邱道使回敬一番,然后笑道,“呵呵,这帮蝇营狗苟之辈着实倒人胃口,我与凌小哥同去。”
杨老太太和洪字辈的人听到邱道使明晃晃的侮辱,却只是抽了抽脸皮,不敢反驳一句。
能把这两个瘟神安安稳稳地送走已经是他们心头最大的宏愿了,哪还敢多言啊。
没听见邱道使一口一个把他们杨家夷为平地,这话说起来轻飘飘的,可是结合起地龙道的势力却是压在他们心头的一座山。
稍有不慎,杨家就会灰飞烟灭。
“邱道使,凌小友,两位慢走,老身就不送了,毕竟族里这帮不长眼的小辈们还需要管教。”杨老太太勉强地笑道。
别人骑到他们头上撒野,他们还得陪着笑脸以礼相送,怪只怪他们杨家太弱小了啊!
弱小这个词汇以往从未在杨家人心头浮现过,可自凌云来的两回,每次都能让杨家人深深感受到自身的弱小。
谁让每次凌云都差点带来灭顶之灾呢。
凌云朝着杨老太太笑了笑,转身离去,行走在一大片跪伏在地的杨家人中。
他的背影也同样铭刻在杨家人的心中,是那么刺眼,那么令人咬牙切齿。
邱道使却是看都未看杨家高层一眼,直接紧跟着凌云而去。
见到两人离去,杨家人才纷纷松了口气,紧绷着的身子放松了下来。
杨老太太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看起来都老了许多。
“母亲,难不成咱们真就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?让那乡巴佬骑在我们头上,传出去咱们的脸往哪放啊!”杨洪辉不忿道。
已经站起身的杨洪波只觉得头晕目眩,双膝跪得生疼,他恼怒不已地吼道,“反正我无论如何是忍不下这口气!邱道使也就算了,凌云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这么欺辱我,他算哪根葱,若不是邱道使在场,我非要把他大卸八块!”
“三哥,到现在你还没看明白吗?凌云背后可不只是邱道使,最主要的是他认识毛道使,你知不知道毛道使意味着什么?”杨洪威冷声说道。
在场的人心底一沉,谁不知道毛道使才是天南省地龙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