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种沉默没有持续太久。
随着杨洪威脑海中的回忆向后,他就愈加暴躁起来。
那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服次输?!
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婢女,能攀上自己已经是她天大的福气了,可她为什么就不肯完完全全地臣服于自己?!
在他的漠视下,那个女人的生活渐渐变得艰难起来。
尤其是自己善妒的正室,更是变本加厉地对付那个女人。
但她从来没有低过一次头,从来没有向自己服过一次软,她永远都是那副昂着头高傲的模样,像是一只美丽的天鹅。
她的美丽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,可她由骨子里而出的清高又让他自惭形秽。
杨洪威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睛也变得越来越红起来,他将那个女人从脑海中抹除出去。
他整个人都恢复了平静,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漠。
“我不管他是不是废物,也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但我明确地告诉你,你们两个没有可能,非但没有可能,从今以后,你要给我离他远一点,保持距离!”
杨洪威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样,令杨婉清不禁后退了几步。
她从未见过父亲这么陌生的样子,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记住,凌云只是一个出身卑贱的乡野小子,而你是我杨洪威的女儿,你们两个从来都不会是一路人,你未来的夫婿只能是像李天、邢梦鑫这种青年才俊。”
杨洪威冷冷地注视着杨婉清,冷漠的声音像是在命令下属一般。
他缓缓地走向杨婉清,直到将后者逼到无路可退,他才俯视着杨婉清寒声说道,“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,当然,想必你也不会想要知道让我失望的后果。”
说罢,杨洪威收回凌厉的目光,转过身只丢下了一句话。
“好自为之,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”
杨婉清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,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。
直到品尝到苦涩的血液味,她才恍惚地抹了把嘴。
那刺眼的红色。
就这样鲜艳地闯入她的眼帘。
正在跟邢梦鑫娇声娇气地聊天的杨竹珺余光瞥过失神的杨婉清,嘴角不由上翘出弧度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终于受到应有的惩罚了。
哼,真以为能永远地压自己一头?
做梦!
山水轮流转,今天到她家!
李天则是谄媚不已地巴结着凌浪,面对层出不穷的竞争者,他牢牢地占据着凌浪身侧的位置,不容任何人染指。
在他不经意一扫之下,发觉到黯然神伤的杨婉清,登时眼里闪过喜色。
看来洪威叔还不算没有用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