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失去了刁蛮的资格。
只不过被王琛这一群以前见到她都要点头哈腰的人嘲讽,她一时真的有些气不过,泪珠子在眼眶中打着转。
王琛原本还怕自己几人说的太过分,容易引起白家的敌意,见到周围白家人竟无一人站出来。
然后曾经不可一世的白灵儿居然都被气哭了。
他更是嚣张了起来,不屑地说道,“还真是,你当你现在是谁啊,真以为谁都拿你当宝贝了啊,还敢在我这横,你现在连我的妾室都不配做,装什么呢?”
王琛说完,和身旁狐朋狗友大笑起来。
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再不知道白灵儿只是个落毛的凤凰那就怪了。
连带着宴会上的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,均是以好奇的眼神看着白灵儿。
在得知内幕以后,纷纷嗤笑了起来。
“喂,跳不跳舞的权利在别人的手里,被拒绝了就羞辱别人,是不是有点没品了?”凌云冷冷地说道。
王琛几人好不容易笑够了,准备离开。
听见凌云的话,他们顿住了脚步。
“我没事,凌云。”
白灵儿拉了拉凌云的衣袖,摇了摇头,示意凌云不要再插手了。
她眼眶红红的,泪珠子打了几转仍旧在眼睛里存留着。
她在白家如今的处境异常的尴尬,即使碰见这种羞辱,也不敢反驳回去,生怕影响到爷爷。
凌云胸腔中的怒火简直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。
这一次宴会从头到尾他都憋了一肚子的火气,无处发泄。
不论是樊老道出真相,还是婉清故作坚强的微笑,以及向来刁蛮的白灵儿突然暴露出来的脆弱和忍让。
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愤懑。
他就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一样,被诸多条条框框压在身上。
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。
那明晃晃的眼神就是明摆着告诉他,一个乡野小子就是再沐猴而冠终究还是会露出马脚来。
世家的陈规诫条,还是权贵圈子的门槛,所有人都告诉他,想要向上就必须按照他们的路子走。
孙猴子被苦苦压在五指山下五百万,就为了陪唐僧西天取经成就所谓的‘佛’。
它曾经可是号称齐天大圣的妖猴啊.
“我当是那个不开眼的小子呢,原来就是那个靠女人混进来的乡巴佬啊,你以为你是谁啊?哪来那么大的脸管我们的事?”
“这家伙不会是又准备靠着白灵儿上位吧?也是,白灵儿好歹也是白家的嫡女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小子说不定还准备入赘白家混个世家的身份呢,哈哈。”
“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,还想当小白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