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店。
可是感受着樊老的语气，他心中七上八下的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凭什么？你是在质问我？”樊老不怒自威道。
“我，我哪敢啊，我就是有点为自己鸣不平，就是想问一句为什么啊？”郭伯涛不甘道。
“就凭凌云是我亲自定下来的总裁，而你只是副的，他做的任何决定你都要无条件接受，没有为什么。”樊老冷声说道。
郭伯涛听着樊老决绝的话语，额头青筋暴起，咬牙说道，“樊老，我一走，集团可就只剩下凌云和候沛涵了，这两个人都是新来的，没了我，青城分部迟早被他们搞得一团糟！”
“集团在天南省的战略和心血全都会付之东流啊！”
“那又如何？哪怕他把整个集团都给败没了都可以。”樊老平静地说道。
说罢，樊老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郭伯涛呆滞原地，听着手机里的忙音，整个人都怅然若失。
他错了，错得彻彻底底。
凌云竟在樊老心中如此重视，更高估了自己对于集团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