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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，闹了孙菲菲一个大红脸。
“啊？我说过吗？”孙菲菲装作迷茫道。
“哼哼，半个小时前你才说过，别跟我说忘了。”杨婉清说道。
孙菲菲羞恼地拍了下杨婉清，瞥了眼身旁的凌云，娇笑道：“我当然可以为凌云做牛做马，不过恐怕你不会答应啊。”
这次换到杨婉清迷茫了，她疑惑道：“我为什么不会答应？”
“因为牛马都可以骑啊，哈哈。”孙菲菲自顾自地笑了起来。
她向来性子大大咧咧，开起黄腔来也是没遮没拦。
杨婉清愣住，回味着其中的深意，羞臊地拍打了一下孙菲菲。
凌云站在一旁，闻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哪怕是面对满怀杀意的尤东霖时，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。
“这次要不是菲菲提前给我打电话，我恐怕还很难及时赶到，说起来，我反倒应该感谢她了，再说了，她是为了婉清你受伤的，于情于理我都该出手。”凌云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