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禅房,见到眼前一幕呆住了。
“九郎来了,进来坐吧,别在门口杵着了。”凌覆海招手道。
早前黄夫人身侧就常有黄九郎侍奉左右,两人早就打过照面。
黄九郎咽了口唾沫,讪笑着走了进去。
他眼里生出惊异之色来,都传凌覆海病重难愈。
可以他所见,凌覆海面色红润的哪里有一丝虚弱的样子?
等黄九郎进去以后,才发觉到樊老在凌覆海的身后不远处站着。
“樊管家,您也来了啊,许久未见,您老的身子骨看起来又健朗多了。”黄九郎恭维道。
“呵呵,我这年岁大了,身子骨再健朗也比不过你啊。”樊老笑吟吟地回道。
虽说二人平日里势同水火,可见了面仍旧一副熟络的样子,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矛盾。
黄欣蓉与凌覆海面对面地坐着,名义上是夫妻,可实际上却是相敬如宾的姿态。
“覆海,你这大病初愈何不在族内好好休养,再者说,让樊管家来通知我一声,我去见你也好啊。”黄欣蓉关切地说道。
凌覆海摆手笑道:“一点小病小痛的,不碍事,与其在族内面对那些不安生的老面孔,倒不如来你这里散散心。”
“我在你这里不也算是老面孔嘛,怎么,见了我就不心烦了?”黄欣蓉调侃道。
她一边同凌覆海聊着天,一边捻着茶叶泡着茶。
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凌覆海缓缓地说道。
他定定地看着黄欣蓉,眼神复杂。
黄欣蓉沏茶的手僵住,顿在半空中。
禅房内的空气猛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黄九郎和樊老闻言皆是脸色微变,心中不由一咯噔。
“哦?这有什么不一样的,难不成他们是你的族人,我则是外人?”黄欣蓉僵在半空的手继续沏起茶来,笑着问道。
“呵呵,你是我的夫人,又怎会算得上是外人。”凌覆海抽动着鼻子嗅了嗅茶香,深深地看了眼黄欣蓉,“不过,他们即便令人生厌,总归也是有分寸的,而你这个夫人,却始终把握不好分寸啊。”
黄欣蓉眼角抽动,哪还听不出凌覆海的言外之意啊。
“我以为你今天来只是单纯为了散心的,何必聊些糟心事,徒惹不开心。”黄欣蓉幽幽地说道。
她沏茶的动作一气呵成,丝毫未再见停顿。
空气内的火药味渐渐浓郁起来。
哪怕身处禅房,几人的心也开始变得不平静。
“心若不安,又怎能轻易定下来?更何况,你我之间哪里还有开心事可聊的。”凌覆海说道。
两人聊到这,可以说是图穷匕见,再也不复此前的安宁。
“说的也是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