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斌身后不动弹。
凌云的厉害之处他是尝过的,还是让张会长顶在前面吧。
众多商会成员面露怒容,给他们会长难堪就形同于给他们难堪,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你这家伙怎么不知道一点好歹?知不知道张会长是什么人物?也是你配挑衅的?”
“跟这种外地泥腿子说这些有什么用,井底之蛙罢了,哪能知道天有多大,又哪能知道张会长的厉害!”
“他这分明就是戏耍咱们,会长,副会长,此举绝不能忍,此风也绝不能涨啊!”
众人义愤填膺,眼里好似喷着火一般瞪着凌云。
候沛涵等一干职员们怒视了回去,双方对峙起来,火药味愈发的重了,稍有不对,一场纷争就可能一触即发。
凌云却始终站在原地好整以暇,面对汪国庆等人的喝骂声不为所动。
“够了!吵什么吵,堂堂京城工程商会,在这里跟这种人骂街不嫌丢份啊?”张亚斌喝止道。
他可不会像汪国庆那样动不动就使用暴力,那在他看来是最低级的惩戒手段。
汪国庆等人面面相觑,在张亚斌的呵斥下闭上了嘴巴,可眼睛还是瞪得溜圆,和候沛涵他们怒目相视。
“我们是哪种人啊?你未免也太自视清高了吧!”候沛涵恼怒道。
“呵呵,你们是哪种人还用会长明说吗?一群底层的泥腿子也敢质问我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。”汪国庆忍不住出言讥讽道。
“你!”
候沛涵气得嘴唇发颤,指着汪国庆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了,国庆,我的话不好使了是吗?”张亚斌不耐烦地说道。
区区一个初创公司的副总罢了,汪国庆好歹是商会的副会长,跟这样的女人吵架岂不是被拉低到了一个档次?
“会长,我.”
汪国庆想要解释,可在张亚斌威严的目光中,只能嚅嗫两下,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。
张亚斌见耳畔嘈杂声消失,这才扭过头,沉着脸看向凌云冷声道:“小子,别说我没给你机会,是你自己没把握住。”
“嗤”
凌云闻言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如果是这种机会的话,那我不要也罢。”
“空口白牙就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一千万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”凌云冷笑道。
无论这笔钱他拿不拿的出来,都不会交到这种人手中。
“好小子,我看你今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存心找死!”张亚斌怒斥道。
虽然他本心就是不准备放过凌云,可是见到凌云胆敢反抗自己,乃至于挖苦自己,心中仍是怒意沸腾。
“放肆!怎么跟会长说话呢,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有这种机会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