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。”莫天仇笑了笑,“对了,裕全兄,你屋里华岩的《墨竹》可否割爱,在下实在喜欢。”
“天仇兄,每次来你都要在老夫心头割伤一块肉啊。”柳裕全叹气道。
莫天仇哈哈一笑,爽朗道:“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好,不过裕全兄那么多心头好,倒不如留给在下专爱一个。”
柳裕全虚空点了点莫天仇,摇头道:“你啊你,老夫说不过你,回头我派人送到你府上。”
“那倒不麻烦裕全兄,我已经派人来取了。”莫天仇说道。
柳裕全一愣,忍俊不禁道:“你还是这么霸道,脸皮这方面,老夫差你怨矣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莫天仇自得道。
二人寒暄了两句,莫天仇便告辞离去。
不过他临走时,特意看了凌云一眼,眼中藏着莫名的色彩。
凌云没有放在心上,只觉得此人性子着实爽朗豪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