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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凌云猛然锤了下桌子。
他和赵阳辉这次的谈话全程处于下风，只因对方手握他的把柄，可以说是异常憋屈。
可他必须要强忍住自己的不耐烦和怒气，在他看来，赵泰的性命完全不如白灵儿重要，反正后者能拿下一次就能拿下第二次。
只要墨虎门不倒，就是赵阳辉和赵泰死一万个，自己照样会面临威胁。
凌云扭过头，才发现曾小栗正担心地看着自己，眼中掺杂着害怕。
他强挤出笑容，说道：“云哥哥没事，就是有点气闷，要不了多长时间，灵儿姐姐就会回到你身边的。”
曾小栗环住凌云的腰，抱了抱后者，说道：“小栗抱抱你，不要生气啦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爸爸就是经常生气，生完气还会打小栗，实在不行云哥哥就打小栗几下出出气吧。”
凌云愣住，看着天真的小栗。
曾小栗胆怯地露出白净的手臂，闭上眼睛示意凌云可以打几下。
凌云伸出手，小栗听见响动，身子不由颤抖一下，却抿着嘴唇硬生生地站定，没有躲避。
最后，凌云的大手落在小栗的头顶，轻抚着后者。
小栗下意识地眯起眼睛，露出舒服的神态。
“我怎么舍得打小栗呢，小栗这么乖。”凌云笑道。
曾小栗睁开眼睛，开心道：“我就知道云哥哥不会忍心的。”
凌云眼里生出怜惜的神色，他明白小栗刚才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，才会心甘情愿地伸出手让自己出气。
更令他感到愤怒的是，她的父亲曾经给她造成的阴影竟如此之大。
让一个孩子觉得打她自己会出气，扭曲而又令人心疼的观念。
一旁的曾老早已怒发冲冠，浑身颤抖道：“那个逆子，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畜生，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救他一命，不如死了！”
“爷爷，你也不要生气，不然小栗也不开心啦。”曾小栗跑过去，抱住曾老的胳膊撒娇道。
曾老见到小栗，强打笑容，说道：“好，小栗要天天开心，爷爷就永远不生气了。”
“叮铃铃！”
林妙可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“我父亲答应了，说要他来苍鹰馆谈判，说莫青柯知道怎么来。”林妙可说道。
“好。”凌云沉吟片刻，接着说道：“如果可以的话，尽可能地宰他们一刀。”
林妙可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，乐不可支道：“哈哈哈，你不知道，我已经宰过一刀了，这一刀对他们赵家估计比什么都贵。”
凌云一怔，脑海中不由闪过林妙可在医院时戏称过要让赵泰成为真正的太监。
他倒吸一口冷气，迟疑道：“你该不会让他练了葵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