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阁主,我们走吧。”
向鱼龙领着凌云朝里走着。
在凌云和陈羽凡擦肩而过时,只听身后传来陈羽凡的声音。
“少阁主,有空可以常来坐坐,羽凡扫榻相待。”陈羽凡说道。
凌云扭过头,只见陈羽凡正满面春风地看着自己。
凌云没有回话,只是径直走远。
陈羽凡看着凌云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,变得平淡如水。
“二师兄,不就是阁主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私生孙子嘛,何必这么郑重对待。”一个弟子问道。
“谨言,再怎么说也是阁主的孙子。”陈羽凡沉声道。
几人仍旧不忿,低声嘀咕起来。
“阁主他老人家都多久没露面了,我听说是走火入魔了,能撑多久还是个问题呢。”
“就是,说不定什么时候二师兄您就能上位,这个凌云来了难保坏掉我们的好事。”
“要我说,不如我们找个机会.”
说到这,其中一人比划了个手刀,阴恻恻道:“把他给咔嚓咯。”
众人心头一紧,看向陈羽泉。
若是陈羽泉动了心,他们倒也不在乎所谓的少阁主。
毕竟关于阁主的各种早就漫天飞了许久,却始终不见他老人家出现,内中出了什么事,大家心头早有猜测。
“哼,一群蠢货,你们以为弄死了他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能不能上位,跟与谁竞争无关,若是我踏入化境,就是阁主身子健朗,我照样能上。”
“最后,要真是除掉了凌云,只会让大师兄渔翁得利,明不明白?”陈羽泉冷声呵斥道。
众人心中一凛,这才想起那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大师兄来。
见到陈羽泉眼神冰冷,他们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去。
“这件事从现在开始谁也别提,往后再让我听到谁口中讲阁主和少阁主的坏话,别怪我陈羽泉不留情面。”陈羽泉冷声道。
说罢,他深深地看了眼会馆深处,才转身离开。
另一边,凌云跟着向鱼龙七拐八拐地走进内厅。
他边走便问道:“向师兄,那位陈师兄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啊,怎么看你对他那么提防?”
“哼,看人要是只看表面的话,那秦桧也是正人君子了。”向鱼龙冷哼道。
“哦?听你的意思,这位陈师兄是个表里不一的人。”凌云试探道。
他对精武阁的认知还处在两眼一抹黑的地步,而向鱼龙这样心思不深的人正是他所需要的。
当然,这也仅仅是他对向鱼龙初步的认识,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,他对后者也要防着一手。
“反正少阁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