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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沛涵再也忍不住了，闷哼道：“胡说，哪有脸上多了道疤，还能更好看的道理？”
凌云见候沛涵终于肯正常交流，面色一喜道：“真的，怎么说呢，就按网上流行的话来说，就是多了点野性。”
“像你这样出去，都是别人自卑，甚至害羞点的不敢看你，更何况你之前那么完美，多了点小瑕疵也让我们这些凡人容易相处嘛。”
凌云口中的奉承话不要钱似的往外丢，不过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抱有真情实感，并不算欺骗。
候沛涵双臂环着脸，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凌云。
凌云坦然与之对视，毫无嫌弃。
好半晌，候沛涵才低声说道：“你真的觉得我很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