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眼眶睁大,说道:“不可能,我能见到爷爷,全赖向鱼龙领路,并且爷爷也只需向鱼龙领人进来。”
“反倒是陈羽泉,爷爷和向鱼龙都让我小心提防。”
“呵呵,小心提防没错,可你想过没有,只有向鱼龙能见你爷爷,表面说是保护你爷爷的安全,实际上就是监视你爷爷。”凌覆海冷笑道。
凌云在此刻只觉得三观都炸裂起来,他脑子乱哄哄的,各种信息交杂在一起,根本不知该取信那一条。
憨厚的向鱼龙,狡诈阴险的陈羽泉,以及一脸和蔼的凌耀武,乃至于眼前枯槁的凌覆海,四个人的面孔在他脑海中陆续出现,像是蜘蛛密布的大网,缠得他进退不得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总该有证据吧,一个是我爷爷,一个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去相信谁。”凌云说道。
凌覆海看向凌云眼神带着欣慰之色:“对任何人和事物保持怀疑是对的,即使是我,你也不必全都相信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一切都要相信你自己,很多看似不容置疑的人和决定实则有待商榷。”
凌云定定地看着凌覆海,好半晌低下头,幽幽道:“我需要时间去理清思绪,现在脑子很乱。”
“没关系,你还有时间,有什么想问的,你大可以问我。”凌覆海强打精神道。
“既然精武阁从爷爷到二、三弟子都不可信,那大弟子王柏树呢,我听说他才是个疯子。”凌云说道。
“呵呵,一个武疯子罢了,只要摸得清他的所求是什么,就没必要害怕。“
“此人醉心于武道,一生所求只是踏破化劲之境,越是这种目标明确的人,越是可以拉拢和交好。”
“世间多是人云亦云,以讹传讹,拨开迷雾才能见到真相,到那时候,你才会发现,真相有多么不值一提。”凌覆海不以为然道。
凌云将凌覆海的话记到心中,对后者对凌耀武等人评价不置可否。
这些都需要他去查验,仅凭着凌覆海的一席话,不足以取信于他。
“对了,还有苍鹰馆的林馆主,近些日子我颇受他照拂,他会不会有问题?”凌云问道。
凌覆海听到凌云的问题,眼神陷入迷离,像是在追忆着什么。
不多时,他才回过神,缓缓说道:“我和他早年便相识,此人性情赤诚,当年我们是难得的好友,包括你母亲.”
凌云支起耳朵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凌覆海提起自己母亲。
不过凌覆海瞬间话锋一转,说道:“我们当初武道天赋和境界相差仿佛,不过我被俗事所拖累。”
“总之,他可以相信,甚至可以完全相信。”
凌云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晓。
说到这,凌覆海嘴角又扯了起来,干涩地笑道:“我们当年还在一起开过玩笑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