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泉舔了舔嘴角,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。
他缓缓松开手,怜悯地看着不断咳嗽的凌耀武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化劲宗师沦落到此番境地,换作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承受,这老家伙居然硬生生挺了十数年。
凌耀武好不容易平复下心绪,冷冷地看向陈羽泉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故意接触云儿有何目的,但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对他乱来,我就是死也会拉着你垫背!”
“嗤”陈羽泉轻笑一声,好笑地看着凌耀武,“师傅,您再好好想想,到底是我想对他乱来,还是您想对他乱来。”
“上次要不是向鱼龙来得及时,您这个孙儿可就死在你这个当爷爷的手上了。”
凌耀武一怔,脑海中猛然回想起这一个月的种种场景。
他瞳孔剧烈收缩,颤巍巍地指着陈羽泉,低吼道:“你们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师傅,这您就冤枉我了,不是我对您做了什么,而是您自己想要做什么。”陈羽泉阴森地笑道:“我们可从来没逼您做过决定。”
凌耀武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,浑身气势爆发,震慑得陈羽泉惊骇地后退数米。
他万万没想到,凌耀武都沉寂了那么多年,竟然还能有这等威势,当真是虎死威犹在!
“是他,他一直都在,他毁了我,还想毁了我的孙儿。”凌耀武痛苦地喃喃道。
只见他苍白的头发奇迹般地丝丝缕缕化为浓郁的黑色,幽暗的气息笼罩其身。
陈羽泉见状色变,纵使相隔数米,但身上寒毛仍然悚立起来。
他脚尖连点数步,直到退到十数米远,才缓缓站定身子,惊疑不定地看着凌耀武。
“师傅?您没事吧?”
陈羽泉语气难得柔和下来,仔细地打量着突发状况的凌耀武。
“好徒儿,师傅好得很,你上前来,师傅突然想起要事,要同你说。”凌耀武笑吟吟道。
可明明温煦的笑容,在幽暗灯光的照耀下,却显得那么诡异。
陈羽泉眉头一拧,冷声道:“你怎么会出来?”
“好徒儿,你在说些什么啊,我不一直在这嘛。”凌耀武诧异道。
陈羽泉单手放在腰间,警惕地看着举止怪异的师傅,不屑道:“别装了,你身上那股子怪味,方一出现我就能闻出来。”
“旁人都称我等为魔教,比起你来,我们算得上圣人了。”
“圣人,也是你们有资格提的?”
凌耀武嘴角渐渐咧开,越来越大,最后竟不顾嘴角迸开的伤口,如同深渊大口般,几欲咧到耳畔。
他坐在玉座上,身子纹丝不动,一只手缓缓抬起,手握成爪,方向正对陈羽泉。
后者心中如针扎般一惊,惊慌地想要偏离爪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