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子了,有什么事就直说吧。”凌云说道。
樊老看了一眼杨婉清,欲言又止。
“婉清不是外人,您尽管畅所欲言。”
凌云当即明白樊老的意思,不过他也没打算避讳杨婉清。
“你们两个聊吧,我还有几个文件要处理。”
杨婉清善解人意地留给两人谈话空间,回了办公室。
“这下您可以说了吧。”凌云说道。
“家主大限将至,特地命我过来给你传话。”
樊老的脸色变得凝重,接着说道:“在他死后,凌家其余人等一定不会放过你,包括黄欣蓉。”
“别看他现在能和你合作的愉快,该翻脸时绝对不会留情,一定要小心提防。”
“至于二长老他们,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最最关紧的,就是你爷爷身上的魔念,届时待它伤愈归来,一定会找血亲下手,头一个目标就是你。”
凌云点点头,沉声道:“这个我晓得,回去替我告诉他一声。”
“倘若三天后,观想图仍在我手,所有坎坷迎刃而破,若不在,京城的纷争也与我无关了。”
他早就在心中做好决定,入化劲,则留京城。
要是不能入,他就保全性命,和杨婉清远走高飞,图一个安安稳稳。
“你想好就行,家主他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。”樊老叹气道。
他是亲眼看着这对父子从陌生到决裂,再到熟悉,恍惚间,只觉得物是人非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事情?”凌云转移话题道。
他还是不习惯和凌覆海之间掺杂温情。
娘亲始终是横在二人之间的一堵墙,虽说凌云不再怨恨凌覆海,可以难对其产生好感。
或许凌覆海是一个好家主,但他不是一个好丈夫,更不是一个好父亲。
“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,我就不打扰你了,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联系老夫。”樊老说道。
说罢,樊老慢慢悠悠地转身离开,步伐迟缓。
在这一刻,凌云才意识到,面前的老人也快要到行将就木的时候了。
“樊老……”
凌云顿了顿,犹豫着开口道:“告诉他,三天之后要是他还活着,我会去看他。”
“如果他死了,我会为他抬棺送葬。”
樊老背对着凌云,应声道:“我会把话带到的。”
谁都没看到,他浑浊的双眼已然泛起了点点泪花。
人老了,有时候就是容易迷眼。
樊老离开后,十三走了进来。
“青云轩和公司的安保工作都已经安排完毕,有从凌家主那里接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