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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云嘴角带笑,脚踩刘洋的后背。
“噗嗤——”
血花溅起,八面汉剑又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。
“呃”
刘洋只发出一声闷哼,整个人弓着身子,跪在墓前。
以头抵地,红黑的血液流在地面。
待到明年,这片土地上的花怕是会格外娇艳。
凌云看着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孙菲菲,低沉道:“还有一个凌辉,别急,我马上带他下去陪你。”
说罢,他朝身后缓缓道:“小沐,派人清理一下。”
“明白,阁下!”小沐应声道。
随后凌云转过身,步履缓慢地离开公墓。
远处,杨婉清看着孙菲菲墓碑的方向,眼角闪着泪光。
她眼中既有欣慰又带着悲伤,不论如何补救,人终究是回不来了。
“菲菲,如果有下辈子,希望你我还能做姐妹。”杨婉清喃喃道。
码头。
浓郁的血腥味弥漫。
尸首和残肢散落在各地。
良久。
寂静的渡轮水槽中,才钻出一个人来。
湿漉漉的身影来到沐川拓哉的头颅前。
“沐川,你安心地去,会社的大任我会替你继承的。”
此人一边悲痛万分地说着,一边一脚将沐川拓哉的头颅给踢飞入江。
他擦了一把泪水,抬起头来。
赫然便是消失无踪的佐藤!
一位水手偶然经过这片寂寥的码头,朝内探望一眼。
看到尸山血海中站立的佐藤,整个人愣了愣。
紧接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“啊——杀人了!”
滨川株社在码头被神秘人袭杀一事迅速传遍京城。
唯一存活的人便是之前的社长佐藤敬一。
但佐藤却出乎意料地没有透露出凶手的身份,一时间,关于真相众说纷纭。
四大家族人人自危,凶手敢对滨川株社下手,就表示敢对他们下手。
毕竟以滨川株社的实力都落得如此下场,更遑论他们四家并不如滨川株社。
高尔夫球场。
慕容复挥动着球杆,看着球体飞在空中,最后滚落入洞。
他转过身,冲另外二人笑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干看着不动手,来都来了,要不露上两手?”
凌卜面色阴沉,说道:“滨川株社新到任的社长沐川拓哉和上忍泷源一郎死相凄惨,均是被一剑削去头颅。”
“我就不信,你们两个就不担心这是凌云做的。”
“除了他之外,还有谁敢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