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王军长这意思,莫非是要找凌云的麻烦,不然怎会说出牵连自己。
他咽了口唾沫,说道:“凌云是我们凌家的人,但他只是个私生子,所以我对他也不算熟悉。”
“他在族中性情喜怒无常,坏了不少次族规,也就是看在他父亲的份上才饶了他,但是早在我们凌家臭名远扬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哪里触犯到您了,唉,我早就料到以他顽劣的性格迟早要出事,没想到.”
凌卜叹了口气,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。
“他父亲是.?”
王军长自动忽略凌卜口中添油加醋的部分,毕竟他好歹也是一军之长,单看凌云的气质,起码能感知到此人并不会如凌卜讲得那般跳脱。
再者说,这可是和那位大人相谈甚欢的人,怎么能说性情喜怒无常,分明叫不拘小节。
“噢,他父亲是凌家家主凌覆海。”尹正接腔道。
他被凌卜的话语误导,以为王军长对凌云抱有敌意。
打小报告可是拉近距离的好办法,怎能让凌卜专美于前。
“您刚才问起,我之所以不说,就是因为怕提及这家伙,脏了您的耳。”
“本来我好心邀他参加开业典礼,他竟然羞辱我的女伴,一个连女人都欺负的人,简直恶劣到了极致,我看和他一起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这样,您给我点时间,我分分钟帮您把那两人抓回来,任您审问!”
尹正说完,一脸洋洋得意,就等着王军长对他委以重任。
“啪——”
王军长含怒扇了他一巴掌。
兜得尹正是双颊赤红,眼前一片昏沉。
“怎么说话呢,你知道.”
王军长顿住,情知不能随意提及那位大人的身份,又咽了回去,怒声道:“尹午鸿,你这个侄子要好好管一管了,留点口德。”
尹午鸿感受到王军长汹汹怒火,心肝一颤,只
觉得大难临头。
他忙说道:“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,您千万别放在心上,正儿他不过是口不择言罢了。”
“哼,好自为之。”
王军长冷冷地扫了尹午鸿一眼,愤然离去。
他要再考虑下对待尹家的态度了,沾惹上那位大人,十有八九不会是好事。
这摊浑水自己还是不淌为好。
尹午鸿惊疑不定地看着王军长的背影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
明明尹家入京已然是水到渠成,哪曾想又横出这等变故,到底是哪里触碰到了对方的禁忌?
还是说,凌云的身份并不如尹正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。
“大伯,我.”
尹正捂着脸想要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