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这脸送得太舒服了,打一巴掌都不足以令他解气。
“我打得就是你,敢污蔑樊老,按辈分来说他是你的长辈,凌家祖训有言,凡是樊管家一脉,皆视为自己人。”
“另外,樊老是家主生前最亲近的人,他将遗言和口谕交予樊老,是对他老人家的信任,你质疑樊老,就是在质疑家主。”
凌云缓缓走到五长老面前,后者畏畏缩缩地躲在二长老身后。
“凌云,你太过分了。”二长老面色阴沉道。
有一就有二,凌云敢打五长老,那就意味着长老对他们而言,已然不是护身符。
此风绝不能长,此例绝不能开!
凌云看都未看二长老一眼,幽冷的目光越过后者,死死地盯住五长老:“这只是一次警告,再有下一次,我送你给家主陪葬。”
五长老只觉得浑身发寒,情不自禁地继续向后退。
却被不知哪伸来的脚给绊了一下,直接摔了个趔趄。
“凌云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这是在挑衅长老会的尊严,挑战家族的底线!”
二长老胡子都在发颤,眼里满是厉色。
“别在我头上扣帽子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”凌云冷笑道。
他扭过头,看着大长老沉声道:“大长老,接着念吧。”
大长老深深地看了凌云一眼,展开纸张,开口道:“剥夺凌天嫡长子身份,命吾子凌云为嫡长子,命嫡长子凌云为家主。”
三句短短的话,在众人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个在凌家传了许多年的传闻在此刻终于被证实。
凌天当真不是凌覆海的亲子,也怨不得黄欣蓉会和凌覆海处处作对。
那这次最大的赢家显然是凌云了。
众人按捺不动,在黄欣蓉没有出现之前,一切都还未到尘埃落定之时。
“我不同意!”
凌天红着眼睛,咬牙大喊道:”凭什么剥夺我嫡长子的身份,这份口谕肯定是假的,我不相信!”
“我建议等黄夫人来做决断,她是家主明媒正娶来的夫人,没有她在场就宣读口谕,不合礼数。”
他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维持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,在凌覆海面前摆出孝顺的样子,不就是为了维持嫡长子的身份。
可就一句话,仅仅一句话,就想剥夺掉自己的一切。
凌覆海活着尚且不说,都已经死了,自己怎能如他的愿!
“我附议,凌天的话很有道理,欣荣作为家主的夫人,她必须在场。”二长老说道。
他宁愿便宜了黄欣蓉,都不愿看着凌云上位。
就算凌天成了家主,黄欣荣总归不是凌家的人,自己这些人还有机会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