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里有一个不下于我的存在,应该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凌云了。”
“这样,你先去试探一下那家伙的成色,等消耗完他的劲力后,我再一举歼灭他。”
说完,他还用自己油腻的大手拍了拍子鼠的肩膀,顺带着在后者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子鼠强忍不适,低眉顺眼道:“猪哥,我去试探怕是不好吧,我不是他的对手,再说万一打草惊蛇,让他把人给转移走,咱们再想找到可就难了。”
“让你去你就去,废什么话,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,留你还有何用?”亥猪不耐烦道。
子鼠摸了摸鼻子,眼底一闪而过阴霾。
但在亥猪的威胁下,只好应了下来,回头带着手下开始在茶馆中搜寻着。
“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”
慕容复瘫坐在柱子后,闭着眼睛自顾自地喃喃着。
别看他平日里看起来遇事不惊,心思深沉,可在正面接触到生死战场后,脆弱的心灵立马崩溃了。
让他出谋划策,在背后使阴招那是手到擒来,可真到见血的时候,谁也没他怂的厉害,压根就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
忽地,他眉头一拧,只觉得一股腥臭传来。
“哪来的味啊,这么冲”
他刚睁开眼,整个人就定住了,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亥,亥猪大人,您,您有什么事?”
慕容复打着磕巴,感受到亥猪徘徊在自己细皮嫩肉上的贪婪目光,心都凉了。
“你,为什么不上?”亥猪玩味道。
“一时腿软,我这就上!”
慕容复一个起身,就想蹿出去。
却被亥猪给拽定在原地,半步不能离。
“你就跟着我,我在哪你在哪,离我超过半米远”
亥猪嘴角缓缓咧开,浓郁的腥臭气味冒了出来,依稀可见牙缝中的血丝,一字一顿道:“我就拿你当早点。”
“我一定时刻守护在您的左右,保证任何人都伤害不到您。”
慕容复胸膛挺直,比划了一个敬礼的姿势,实际上他差点就想窒息过去。
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,他就是迎着枪林弹雨,也不愿意受这股子令人晕眩的味道。
前方,一名黑衣人正行走在茶馆的楼梯上。
“嘀——”
细微而又尖锐的警报声响起。
间隔短促,但频率不低。
子鼠动了动耳朵,随即面色猛然大变,他一边毫不犹豫地向后急退,一边吼道:“离开那!”
可是提醒来得太晚了。
等楼梯上的黑衣人反应过来时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剩下的黑衣人各施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