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眼神中充斥着暴虐和滔天的怒焰。
在他看来,这场战斗早就该结束了,能持续到现在,就是在丢自己的脸面。
“亥猪,呵呵,这次我让你变烤乳猪。“
凌云讽刺一句,眼看亥猪将要失去理智,当然要再添上一把火。
不出所料,后者的刀法大开大合,就是奔着以伤换伤,以力破局。
他剑尖连连戳出,每一下都点在对方的发力点,令刀身一顿再顿,变得迟缓起来。
忽地,他鼓动全身气血,剑光雷霆万钧,直指亥猪的脑袋。
亥猪心中一紧,连忙抽刀避退,但还是没反应过来,被擦着脸颊划过。
“兹——”
亥猪的肥脸蛋上多出一道血痕,血珠沁出,令前者暴跳如雷。
凌云毫不停歇,猛地一跺脚,整个人如炮弹般撞了过去。
“嘭!”
亥猪嘴角不屑上扬,挺着大肚皮就反顶回去。
可下一刻,他的脸色就瞬息大变,难看得厉害。
凌云的劲力穿过他厚厚的脂肪,震动着他的五脏六腑,这家伙的气血未免也太过雄厚。
他本以为凌云只是神意上天赋异禀而已,在力道上难免落入下乘。
作为化劲中首屈一指的防御力,他有资格,也有资本蔑视凌云的攻击,但在接触到凌云的气血和劲力的一刹那间,他狂妄的自傲烟消云散。
“噗!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亥猪吐出一口鲜血,失声道。
他从未见过能在神意和气血两道上同时齐头并进的人,更未曾见过如凌云这般天赋如妖孽之辈。
只有凌云知道,他的气血天赋或许是天生,但在神意上还是借助了爷爷凌耀武留给自己的精神种子。
外加在祠堂一战中,琢磨出的气血和神意相融的杀招,这才令他有了脱胎换骨般的进步。
“哈哈哈——魔教窟主,就这点本事也敢大放厥词?”
“看我断了你的鼠尾,剥了你的鼠皮,砍了你的鼠脑!”
王柏书放声大笑,笑声在茶馆中回荡着,令亥猪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众人朝一楼望了一眼,只见子鼠被王柏书打得抱头鼠窜,如若不是带来的二十名黑衣人合连纵横的战阵,以及吃了药剂后爆种的实力,怕是早就头身分家了。
“猪哥,我坚持不住了,兄弟先走一步。”
子鼠大喊一声,压根就没打算听亥猪回信,自己能好言提醒一句就足够给面子了。
要不是怕万一亥猪逃出去,找自己麻烦,他宁愿把这家伙坑死在这。
这样的话,吃了败仗后将责任推到亥猪身上,圣主或许还能饶他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