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要完，但换作杀伐果断的凌云，说不定会有效果，只有将这帮蛀虫给清理完，病入膏肓的凌家才能重生。
凌云没有理会趴在地上的元老们和磕头求饶的凌天，反而戏谑地看着黄欣蓉，看看后者会说些什么来。
黄欣蓉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“凌云，给我一个面子，饶凌天一马，我承认，他是我的侄子，是我从弟弟那里抱来的，并不是凌覆海的儿子。”
“但这么些年在凌覆海膝下好歹也做过孝子，况且从未真正为难和对付过你，给他一条生路。”
说完，她昂着头直勾勾地和凌云对视着，即便如今处于下风，她也绝不愿丢了自己京城武则天的风头。
“呵，给你一个面子？”
凌云睁大眼睛，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。
不顾黄欣蓉难看的脸色，冷笑出声道：“我能给你一条生路就已经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了，虽说这些年你无恩，但至少也无甚大错。”
“至于面子，你黄欣蓉的面子在我凌云这还不值几个钱。”
他不知道黄欣蓉是怎么好意思说出给她一个面子的话语，难道她还搞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和身份。
如若不是看在她终究是父亲在凌家的夫人，并且对父亲也有感情的份上，凌云连坐着的权利都不会给黄欣蓉，直接就是如元老们一般的阶下囚待遇。
“你！”
黄欣蓉语塞。
除了靠着自己这张老脸，她一时还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够值得和凌云做交易的。
跪在地上的凌天眼见凌云杀意充沛，只觉得下身一热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出，淌在地上，散发出令人皱眉的气息。
众多元老本来还打算继续参凌天一本，谁知一吸鼻子，一股子骚味传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天身下，那一摊子液体。
“啧啧啧——”
咋舌声响起，谁也想不到凌天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下尿裤子。
连带着黄欣蓉的脸色都变得铁青无比，她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更令她感到接受不了的是，自己倾尽心血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凌天竟会如此不堪。
“拉他下去清理清理，省得在这贻笑大方。”
凌云厌恶地看了凌天一眼，摆了摆手。
总归名义上是凌家出身的人，办出这样丢脸的事情，他也看不下去。
黄欣蓉误以为凌云是要对凌天下手。
后者也是如此感觉，顿时瘫坐在地，完全不顾尿渍，冲黄欣蓉哭喊道：“姑姑，救救我，我还不想死。”
黄欣蓉腾地站起身，死死地盯住凌云，咬牙道：“凌云，别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，放了他，我可以当自己没来过凌家，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