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了。
身旁的一个近侍宫女有些担忧的走上前。
“娘娘。”
“书兰，你说一个人，怎么会变化这么大，还是他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，只是先前我被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。”
书兰是从小一直跟着林涵嫣的侍女，一直到入主后宫，一直在。而他们两人的所有经历，也是都历历在目看在眼里。
“娘娘切莫乱想。”书兰自知说太多也只是徒增伤悲。
林涵嫣看着烛火，内心深处却是思虑万千。
大婚前三日。
这日夜里，蒋若灵刚刚入睡，便听到细微的开门声，立马伸手在枕头下拿起一把匕首，紧紧握在手里，双耳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。
开门声后却再也没有任何响动，因为冷无殇，蒋若灵自是也知晓有内力之人，是可以走路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