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？”慕苍溟追问。
“皇上明查，臣女只是托人送了两幅画像而已。”
慕苍溟却是站起身，眼神阴鸷的说：“仅此而已？”
蒋若灵未受干扰，平静的反问：“皇上以为臣女做了什么？”
慕苍溟盯着蒋若灵，说：“比如慕云烟服下的毒药。”
蒋若灵毫不在意的说：“皇上今日招臣女进宫是想来是已查明原因，既查明，臣女的答案也就并不重要了，不是吗？”
有些人，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面具。
而一旁的晏寒笙，虽知道蒋若灵不会受累，但此刻还是为她担忧。
慕苍溟明显是有备而来。
“朕也不相信你会与慕云烟的死有关，但在皇家天牢，戒律如此森严的地方，这段时日，只有你见过她。”
“但凭皇上处置。”
蒋若灵也不辩解，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，如今的局面自己辩解太多，那都是无用功。
晏寒笙急忙站出身，语气尽量平静的说：“皇上还请三思，臣以为此事还有待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