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倍还给你!欠下的血债,当然要血偿!”
江圣凌从旁边一个木桌上,随意拿了一个瓷瓶,然后用劲捏着纳兰清络的下颚,将药丸强喂进他的腹中。
纳兰清络猛烈咳嗽,希望将刚刚的东西吐出来,可却没有任何成效,且脏腑很快便去针扎般疼痛起来。
纳兰清络疼的面色都有些扭曲,被绑着的双手与双腿依然在猛烈的挣扎着。
江圣凌离开几步,亲眼目睹他的痛苦,但这点痛苦与这些年自己承受的痛苦比起来,着实不算什么。
这十几年,江圣凌如此费力研究毒,为的就是这一天。
而木桌上的每一瓶,都是让人各种痛苦的毒药,是江圣凌这些年的成果也是为纳兰清络特意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