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祭拜结束后,蒋若灵便辞行前往南诏城内,只因第二日是蒋家一门的忌日。
蒋若灵自从回了往生殿,前两年也是每年都会在往生殿摆坛祭拜,而今年,却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南诏城内东北方向,靠近皇宫的一处宅院内,三进三出的大院子,虽已多年未住人,但是却不见慌乱,只因蒋兮柔每日都会安排人清扫打理。
蒋若灵为了调查当年之事,曾经偷偷来过很多次,但皆是夜间。
如今却是头一回在白天进入。
光是门口的两座大的石狮便可看出当年蒋府定也是颇有威望。
蒋若灵与慕子离同步走在蒋兮柔和慕苍溟身后。
慕子离凑近她几分,低声说:“一会如果母后伤心难过,你可定要替我安抚安抚。”
蒋若灵偏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,“她也是我姨母,我自当会安抚。”
慕子离这才放下心来,“如此我便放心了。”
蒋若灵追问一句:“姨母每年都这般难过,你也应当学会安抚她了才是。”
慕子离忧伤的摇摇头。
“母后每年都会陷入悲痛,我与父皇二人怎么劝说都无用,这么多年,其实她都活在自责中。”
蒋若灵大抵也能想得到她到底自责什么。
一如当年的蒋兮诺,每年的今日,她也是悲痛万分。
亲人终究是亲人。
待祭祀所有东西都准备完善。
慕苍溟蒋兮柔在前,慕子离蒋若灵在后,纷纷朝着蒋府祠堂里的牌位跪了下去。
蒋兮柔哽咽着说:“父亲母亲,哥哥嫂嫂们,兮柔来看你们了。”
慕苍溟双手合十,沉重的说:“小婿我兑现了当年的承诺,前些日子,终于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慕子离恭敬的说:“外祖父外祖母,舅舅舅母们,子离有好好照顾自己,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蒋若灵看着牌位,双手合十,虔诚的说:“不孝外孙女蒋若灵,拜见外祖父外祖母,舅舅舅母们。”
四人皆齐齐向着牌位扣了三个头,随即站起身,拿过供台旁边的供香,各自借着白烛的烛火点燃,朝着牌位又拜了三拜,便将供香稳稳插进香炉。
刚放下手里的供香,蒋若灵便听到身旁传来隐隐哭声。
转过头,便看到慕苍溟心疼万分的替蒋兮柔擦拭着眼泪。
蒋兮柔上前一步,抱住蒋若灵,疼惜的说:“姐姐如若能看到你现在的模样该多高兴。”
蒋若灵拍拍她的背,安慰着。
“母亲与父亲相守着,定也是开心的。”
蒋兮柔哭着点点头,放开她,伸手摸着她的脸庞,“你说的对,姐姐跟姐夫那么相爱,即便在另一个地方,也一定会幸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