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非也,当日是你自己求着我,让我给你出主意的,怎么,如今出了事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可你当日明明说了,会保我!”
“没记错的话,当日我说的是尽量。”
上官歆瑶又踉跄着退了一步,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如果说上官凌只是敲醒自己,那么眼前的人便是将自己推至悬崖边的人。
将药材摆弄好,转过身,对着面露惊恐与恼怒的人,“收起你的愤怒,你的命,如今还在我手里。”
上官歆瑶这才回想起这一点,自己身上还有蛊毒。
戴着斗篷的人,毫不在意她眼底的怒火,只是又走近一步,幽幽的说:“你只需再为我做一件事,我保你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