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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寒笙睡了两日,身体多少还是没有力气,正欲下床,便见夜一着急进来了。
等有人送了饭菜进来,晏寒笙进了些食才算有了些体力。
一直没说话的夜一却是跪在了地上,“属下护主不力,请主子责罚。”
晏寒笙却是将他扶起,“不怪你。”
夜一只觉得晏寒笙睡了两日,有哪里不一样了,可一时半会也对比不出来。
再次见到阁主,晏寒笙却有了不一样的心境,以前大抵也是觉得大家过分吹捧,如今,却是实实在在的觉得阁主很有实力。
不等晏寒笙说话,虚空便说:“你可还要去?”
晏寒笙眼底瞬时闪过一道光,恭敬的回答:“去。”
“也好,孰是孰非,有时,并没有定论。过往已成云烟,眼前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晏寒笙犹豫了片刻,“阁主说的是。”
“既如此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