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。”
他与晏寒笙从仙童时便相识，这一路走来，晏寒笙给了他很多帮助，就连他的家族都被照料的很好。
“原因。”晏寒笙想不明白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，可以让他背叛自己。
夜明却是为难纠结的摇摇头，“上神，我甘愿接受任何处罚。”
晏寒笙看着他纠结的模样，直接手一会给房间设了一个结界。
“这里，除了你我，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你接下来要说的话。”
夜明看了看四周，又看了眼眼前不远处一脸凝重坐着的人，内心挣扎思虑着。
晏寒笙也没有催促，只是坐在那，一手放在桌上，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。
夜明低着头听着那熟悉的旋律，心中更纠结挣扎，许久后，才重新抬起头，眼底尽是内疚。
“上神历劫前两百年。”
晏寒笙敲打着的手指瞬间停了动作，心中更是失望透顶。
“难为天后，那么久就在我这东华殿安排了眼线。”
夜明却是摇摇头，“不是天后，是花神。当年，花神让我在你的饮食中下过药，你心中对上官灵汐所有的欢喜，皆是对蒋若灵的。”
晏寒笙再也不能镇定的坐在那，站起身走到夜明身前，不可置信的确认着，“花神？！”
花神先前说东华殿有叛徒，莫非说的是他？可如果是他，花神岂不是引火上身，早晚都会查到她身上，她这么做又是为何？
夜明点点头，“花神希望你喜欢上上官灵汐。我当时也很诧异，明明蒋若灵才是她的孩子，为什么她要这般做。”
“所以，天后以此为要挟，让你下凡？”
夜明了然点点头。
晏寒笙突然想起，夜明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，能让他背叛自己，一定是对方拿捏住了他的死穴，而他的死穴便是他的家人。
“许久未见过你父母，找个时间我去拜访下。”
夜明却因为晏寒笙的话，瞬间瞳孔放大，有些惊恐的看着晏寒笙，但片刻后便有些颓然的低下头，隐忍的说：“花神当年以我父母要挟，让我给你下药，我反抗过，拒绝过，可是我不能看着他们受到伤害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仙人，我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。”
夜明的话应证了晏寒笙心中所想，但更让他愤恨，夜明跟了自己这么多年，自己竟忽视了他这么多。
“天后，也用了同样的方法？”
夜明眼神瞬间暗淡，他有想过反抗，可是面对权利面对她们的能力，他根本不敢赌，也赌不起。
晏寒笙握紧拳头，看着他眼底失落绝望的神色，只觉得心口很闷，这么长时间，他竟从未发觉过他遭遇了这些。
“起来。”晏寒笙沉重的说。
夜明不可置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