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鄙夷。
阮雪纯脸色顿时变得更加惨白,委屈的神色带上了一丝丝难堪。
阮暮云冷笑看着赵晟睿,“你明明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,却倒打一耙,由此可见,你的品质真的不怎么样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欺负雪纯,她怎么会委屈成这样?”
赵晟睿脸色依然黑沉,但在众目睽睽之下,还是生硬的放软了声音。
他是赵氏集团年轻一辈的继承人竞争者之一,想要成为真正的继承人,一个好名声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这也是他即使恨不得撕烂阮暮云那张臭嘴,也不得不放软态度的原因。
阮暮云再次冷笑道:“真是可笑,我又没打她,没骂她,她爱哭卖惨,借机陷害我,我还没找她算账,你倒是先发制人,颠倒黑白,赵晟睿,你就算再怜香惜玉,也要讲讲道德理论吧。”
赵晟睿拳头猛地紧攥,手背青筋浮现。
阮暮云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众人或质疑,或鄙夷的目光,让他如芒在背,有种被阮暮云深深威胁的感觉。
他深吸口气,隐忍着怒气,“我一开始也是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是你太多敏感,太过咄咄逼人,而且你对雪纯的态度确实很不好,她是我的女朋友,我做不到像某人一样冷血无情,无动于衷。”
阮暮云唇角轻轻勾起,二十出头的赵晟睿还是太嫩了一点,远远做不到几年后的深藏不露。
即使他将情绪隐藏得再好,黑长的眉毛微微拧着,隐隐带着一丝阴戾的气息,立马就暴露了他扭曲的情绪。
“真是可笑,她阮雪纯明知道我跟她的关系,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和平共处,却一而再,再而三接近我,在公众场合给我下套,我就不相信这些你都看不出来,但你偏偏只咬着我一个人不放,你这样仇视我,我不怼你都对不起自己。”
“你!”赵晟睿气得抖着手指狠狠指着她,咬牙切齿道:“阮暮云,我让你三分,你就见好就收,否则闹起来,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他有种破罐摔碎的愤怒感,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含的威胁。
阮暮云唇边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弧度,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道冷酷的声音猛然插了进来,“你这是在威胁谁?”
众人闻言,顿时愣住,循声望去,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红毯的那头朝这边缓缓走来。
周遭璀璨的灯光缓缓落在他身上,映照在他绝尘至极的脸庞,衬托出他出尘金贵的绝佳气质,俊美到仿似神祗下凡,尊贵务必。
阮暮云看着他踏光而来,只觉得胸腔内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。
他来了!
是她的男人!
如此绝佳的气质容貌,记者们即使不认识他,也都忍不住纷纷将摄像头对着他,闪光灯疯狂闪动。
司慕白踏着红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