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委屈,“伟达哥哥,我们两家可是世交,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如今你为了一个低贱的女人,竟然当众折我的面子。”
“这种低贱的女人我见多了,肤浅拜金,她不是看中你的人,看中的是你的钱财,只有我……”
赵伟达见她越说越不像话,想到这番话要是传到司慕白耳中,依他那醋坛子般的醋劲,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他不由打了个寒颤,冲吕杏柔怒吼道:“你闭嘴!”
吕杏柔见他如此维护阮暮云,顿时将被折辱的恨意全部专家到阮暮云身上。
看着阮暮云那张狐狸精般的娇美面容,想着她就是凭着这张脸勾搭的赵伟达,心底怒火和妒火齐齐冲上来脑门。
她不管不顾冲着阮暮云怒喝道:“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脱下来,这可是顶尖设计师凯尔大师的作品,你这种低贱的人,根本不配穿这么高贵的衣服!”
赵伟达顿时被她的愚蠢气得七窍生烟,冲到她跟前,怒喝道:“吕杏柔,你闹够了没有?阮小姐是我尊贵的客人,你侮辱她,就是侮辱我,赶紧给我滚!不要在我面前秀你的愚蠢!”
“你……”吕杏柔气得面色涨红,双眼喷薄着愤怒地火焰,“赵伟达,你知道这条裙子的价值有多昂贵吗?她这么低贱的人,把这件裙子穿在身上,是对我们上流圈的侮辱,是对凯尔大师的侮辱,凯尔大师是我偶像,我不允许她侮辱凯尔大师的作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