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传到司慕白耳中,给自己招来祸端。
然而,吕杏柔完全不知道赵伟达的用心良苦,更不相信他的话,只认为这是赵伟达为了维护阮暮云,找的托词借口。
金陵城上流圈内的人,她几乎每个都认识,就是没有见过,家里也给看过照片,就是怕他们年轻太过冲动,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她不仅没有看过阮暮云的照片,更没有在圈内见过这个人,自然将她归为那些为了攀着男人往上爬的网红野模。
“伟达哥,今天是金陵大学70周年校庆会,几乎半个金陵城圈内的人都来了,伯父伯母也出席了,会场上这么多尊贵的贵宾莅临,还有媒体记者,你带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伴,也不怕被人嘲笑,进而丢了赵家的脸面,让伯父伯母脸上无光。”
赵伟达听着她刻薄的话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。
以前,她在自己面前装得有多贤良淑德,现在这副刻薄傲慢的样子,就有颠覆赵伟达的三观。
突然一个站在吕杏柔身边的小女孩,小声说道:“其实,我觉得她穿凯尔这件衣服很好看耶……”
话音刚落,吕杏柔凌厉地眼神猛地扫了过去,那女孩被吓了一跳,后退了两步,讪讪说道:“表姐,我是乱说的。”
“萧萧年纪小,审美有点畸形是正常的事情。”
这是一直站在吕杏柔背后当隐形人的赵倩倩,突然从吕杏柔身后冒了出来,冰冷轻蔑的目光扫了阮暮云一眼,看着她绝美的容颜,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嫉妒。
吕萧萧嘟了嘟嘴,但她嘴笨,不太会跟人吵架,所以抿了抿嘴没说话。
赵倩倩见阮暮云眯着双眼看自己,冲她得意扬了扬下巴。
看到阮暮云被吕杏柔怒怼心里别提多爽,她早就想找机会报复这个贱人,奈何这贱人很邪门,每次吃亏的总是她。
次数多了,赵倩倩心里都有阴影了,这段时间都不敢找阮暮云的茬。
吕杏柔刚才一番接着一番尖酸刻薄的讽刺,仿佛是为她出了口恶气,替她撑腰,顿时心中畅快不已。
她慢条斯理摇晃着酒杯,轻蔑斜视着阮暮云,讥诮挖苦道:“杏柔说得有道理,这人骨子里就透着穷酸,一看就是贫民窟里出来卖的,凯尔这件礼服这么高档,给杏柔这样的贵女穿才合适。”
“这人穿着反而拉低这件礼服的整体档次,显得穷酸无比,这山沟沟里的麻雀,就算穿上了公主的华服,依然是麻雀,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赵倩倩翻了一个讽刺至极的白眼。
吕杏柔见有人出来给自己当马前卒,得意地挺直了腰杆,优雅的转动着酒杯,看赵倩倩的目光带着一丝赞赏。
赵倩倩若是知道她的想法,恐怕会吐血。
她把吕杏柔当成为自己出气的枪使,没想到吕